行。
陈知勉他们给他送考,一路上唠嗑。
“这天太冷了,进了考场,不知道要受啥罪。”陈知勉担忧道。
“冬生哥,你放心去考,等你考完了我去接你,给你带点热汤,你一出贡院就能喝上。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城门口,守门的士卒正提着灯笼查验路引。、
等进了城,沿路的人更多,会试差不多有四千多人,从各个街道客栈汇集涌向贡院,长街之上灯笼像一条长龙。
贡院前人山人海,大多考子身着披风,手持铜手炉,看得出来,这些人的家境都不错。
也有像陈冬生这样的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,仅以粗布挡寒,寒风一吹,只能瑟缩着脖子打颤。
陈大柱小声道:“就应该咬咬牙给冬生买件袍子,夜里当被子盖也好,我现在都担心他熬不住这天气。”
陈知勉叹了口气:“都到这一步了,说这个干啥,影响冬生心态。”
他们没回老家,从长沙府直接来的京城,没带厚衣服,还是路上买的旧的。
新袍子他们问过价,最后因为太贵了就没买,现在想想,就该咬牙买了,都走到这一步了,省那点钱干啥。
再往前,送考的人就不能去了。
陈冬生道:“天气太冷了,你们早点回去,别送了。”
陈知勉点头,道:“冬生,这进去了就是这么多天,你自己好好保重。”
陈冬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许多人抵不住寒冷,染上风寒,命大的挺过来了,运气不好的,就这么撒手人寰了。
陈大柱忍不住开口,“冬生,看看别人,穿得厚实,手炉暖着,只有你……”啥也没有。
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,明明都是举人了,为啥日子过得还这么苦。
陈冬生随着人流往前走,差不多黎明时分,在贡院外按省份府县列队。
这个环节是排队点名,礼部官员手持《应试举人名单》,逐一唱名。
考生在听到自己名字后,需应声出列,出示会试院牌和乡试朱卷副本核验身份。
这个院牌就相当于准考证号,上有考生姓名、籍贯、年龄、以及相貌特征。
陈冬生上面的描述是年十八,身长五尺五寸,面方,色赭,有膂力,眉目清朗,下颌微有茸须,无疤痣。
而乡试朱卷副本是考生中举时的答卷,上面有考官评语和印章,用于佐证身份,是不能缺的。
然后就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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