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见不到大人们,我就立刻血溅当场,我是被你们逼死的。”
这可是贡士,死了就死了,但绝对不能死在他们面前,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。
衙役慌了神,连声劝阻,匆忙派人去通禀。
片刻后,几位主事官员披衣而来,一同来的,还有锦衣卫的人。
陈冬生将箭掷于地上,“大人们要传唤我,是要问科场之事,可如今有人灭口,箭就插在我枕边,若非老天爷让我捡回一命,此刻早已含冤九泉。”
汪海听到他这话心生厌烦,“你要是怕死,多派些人保护你便是。”
“大人,小人不待在这里了,我要回去。”
汪海冷笑一声,“案子还没结,人不能走。”
“大人,小人只是证人,听从你们的传唤,若是有生命危险,小人不想待在这里,若是您坚持不让小人走,莫不是大人您在纵容灭口。”
“放肆!”
陈冬生直视汪海,目光如炬,“小人命在诸位大人一念之间,若是不顾小人生死,就是草菅人命,小人要去通政司告状,此等威胁性命之行径,你们居然能视若无睹。”
陈冬生见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,继续大道:“通政司要是不管,小人就去敲登闻鼓,小人就不信了,皇城之内天子脚下,竟容得下这等肆无忌惮的杀人行径。”
众官默然,面面相觑。
陈冬生见众人迟疑,上前,拾起那支箭,高举过头:“此箭就是证据,灭口的证据。”
汪海冷笑一声,“此箭来路不明,焉知不是你自导自演,故意为之。”
“小人被软禁在这里,有专人看守,连一支笔一张纸都难求,何来自导自演,更遑论弓箭这等凶器。”
汪海说不过他,这里又有锦衣卫在,索性一甩袖,转头便走,“行,你要走便走,出了任何事与礼部无关。”
其他官员面面相觑,有锦衣卫在,他们也不敢轻易表态,也都纷纷离开。
有其他官员也都纷纷离开,剩下的锦衣卫赵斌盯着陈冬生看了又看,笑道:“陈贡士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陈冬生迎着赵斌的目光,毫无惧色:“赵校尉,我怕死,更怕被冤死,杀人的都来到礼部了,若是再待下去,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。”
“你就不怕出了礼部,死的更快?”
“怕,非常怕。”
陈冬生没离开礼部,就在礼部大厅待着,灯火通明,他坐在堂中,就等着天亮了在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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