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
到底凭什么!
明明都是去赴约,为什么他被人骂的狗血淋头,而陈冬生就能被众人追捧。
到底哪里出问题了?
王楚文更加恨陈冬生,果然,第一眼就看不顺眼的人,越是相处,就是心堵。
·
时间飞快,转眼间到了三月十五,殿试这日。
陈冬生提前两日,住进了城中朝阳门附近的悦来客栈,这里房费比较便宜,三十文一天。
卯初一刻,陈冬生身着常服,在午门外集合。
殿试是天子亲策的大典,必须穿常服,他身上的这件常服还是在崇文门旧货铺子里卖的。
陈知勉和掌柜砍价还价,最后花了三百文买下的。
当时那掌柜还小声嘀咕:“都要成进士了,咋还抠抠搜搜。”
陈冬生低头看了眼衣服,青布圆领袍,袍长过膝,腰间束青布腰带,穿在身上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他头上戴着一顶幞头,脚穿着一双皂靴,虽鞋面有些许磨损,但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腰间还有一个香囊,这还是陈冬生生平第一次挂,有淡淡的香味,这是为了避汗味。
见天子,容不得半点失仪。
鸿胪寺官吏按序引导贡士入宫,陈冬生随队缓步穿过端门,经太和门至奉天殿丹墀。
巡绰官点名验身,严禁携带书籍纸条之类有可能作弊的东西。
验身后,陈冬生立于丹墀之下,皇帝御驾奉天殿。
鸣鞭奏乐,百官行朝礼。
陈冬生等人向皇帝行三跪九叩大礼,山呼万岁。
礼毕,贡士依次登殿,按号入座。
掌卷官当众拆封策题,试题是由内阁拟定三道时务策题,再由皇帝钦定一道。
礼部官宣读,随后分发至每位考生案前。
陈冬生接过策题,目光扫过纸面,皇帝制曰:朕承祖宗鸿业,临御二十有六载,宵旰靡宁,惟欲安民生、固邦本、澄吏治、靖四夷。迩来,辽东边衅渐生,建州诸部环伺,虏骑时扰边陲……
前面说了一大堆,其实核心便是‘如何安边?’
询问辽东边防之策。
陈冬生思索许久,揣摩圣意,朝堂之上的边防问题,肯定争论不休,无论哪种观点,都有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而今,朝堂上,党派之争激烈,往往一件事未成,便先争了立场,那日在乾清宫看他们争吵,丝毫不夸张的说,和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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