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陈冬生的错觉,总觉得那些大臣们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自己。
在那些大臣看过来的时候,陈冬生低头避视,这是为了显示谦逊,若是与大臣们对视上了,则是失礼的表现。
还有个很重要的流程,就是簪花行礼,顾名思义,就是为他们这些新科进士们簪花。
而他们需要三跪九叩谢皇恩,向读卷官行四拜礼,以谢师恩。
弄好再这些后,就可以开宴了。
毋庸置疑,恩荣宴的焦点是状元韩敬,他们这群新科进士都是在韩敬的带领下,跟随他脚步而行。
就跟新生典礼差不多,大家都是新生,但能上台讲话大出风头的往往都是年级第一。
陈冬生打量了一圈,发现有不少老熟人。
比如苏阁老,还有次辅王常,以及汪海,另外还有许多官员,都曾在乾清宫时见过。
尤其是汪海,中途看了他好几次,隔着老远,陈冬生仿佛都能感觉到他的冷哼声。
除了在场的官员,还有新科进士,陈冬生也认识不少人。
“来,敬你一杯探花郎。”
“探花郎,咱们俩有缘,敬你一杯,先干为敬。”
“探花郎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就能登科及第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
每当陈冬生想吃东西的时候,就有人过来敬酒,推辞不得,只得一一应对。
同科进士之间是天然的人脉,这时候结交最合适,陈冬生有些不胜酒力,但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就在陈冬生又喝下一杯之际,有人过来,说是苏阁老要见他。
陈冬生纳闷不已,不知道苏阁老会找他说什么,怀着疑问,去了苏阁老那边。
苏阁老端坐椅上,见他来了,对着旁边的同僚道:“探花郎年少有为,入翰林院,得圣上青眼,实乃不易,我们这些老家伙当初可没你这等好运气。”
同僚们附和道:“苏阁老此言甚是,当年我等苦读数十载,蹉跎多年,才站上了朝堂,陈探花弱冠登科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苏阁老捻须含笑,意味深长道:“当今圣上重才,更重德行操守,望你谨言慎行,不负清名。”
陈冬生心头一凛,俯首恭声:“阁老教诲,晚生铭记于心。”
“不必如此紧张,陈探花以后若是遇到困难,可来苏府。”
陈冬生赶忙应下并道谢。
心里却是纳闷不已,苏阁老这是什么意思,有意提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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