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驾到。”
元景皇帝在锦衣卫簇拥下出现了,百官行五拜三叩大礼,山呼“万岁万岁万万岁”。
陈冬生随着廊下的一众官员行五拜三叩大礼。
国宴开始,廊下的陈冬生闻着菜香,饥肠辘辘,不仅不能吃,还要站着。
等到了赐福环节,元景皇帝写下福字,然后就是鸿胪寺官员唱名,宗亲内阁大臣们依次入殿跪受。
这时候,太子李翊接过福字,受到了元景皇帝一番温言勉励,太子则是恭敬孝顺,在臣子们面前上演了一番父慈子孝的戏码。
当然,这画面廊下的陈冬生是没法看到的,此时,他就想找个地方坐下,从睁开眼,不是站就是跪,已经足足五个时辰了。
他一边站着,一边还要悄悄看鸿胪寺的官员,趁着他们没注意的时候稍稍动一下脚,免得腿麻失了态。
终于熬到国宴结束,这时候陈冬生已经熬了六个时辰了,有个太监走到他们面前,尖声唱喏:“陛下口谕,翰林院修撰韩敬,编修吴章和陈冬生,即刻前往文华殿伴太子书福习经史。”
·
东宫文华殿,暖阁。
太子李翊换了一身子常服,詹事府的左春坊庶子立于案侧,正在跟说话,写完福字,就要讲经义了。
按照规矩,这个环节应该是翰林院修撰韩敬,陈冬生和吴章只能在一旁研墨,不能发出任何声响。
太子李翊十五岁,眉目清俊,神情间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。
在场之人,都是一些年长的人,倒是陈冬生和太子年岁相差不大。
韩敬刚开口,就被李翊打断了,“你来给我讲经义吧。”
韩敬神色一僵,顺着太子的视线看过去,落在了陈冬生身上。
詹事府的庶子轻咳一声,“殿下,韩编修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学识才华远胜于常人,经义更是精熟,殿下……”
李翊不耐烦道:“孤难道连选谁来讲经都不行了吗?”
这话一出,詹事府的庶子顿时不敢再言。
陈冬生早有准备,当即上前一步,接下来的经义讲的很顺畅,中途,太子还提了几个问题,陈冬生均对答如流。
“陈编修讲的甚好,与别人讲经不同,条理分明,极容易令人理解,孤甚是受用。”太子给他递了一支笔,道:“不如陈编修也写个福字吧。”
陈冬生自然不会拒绝,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福字。
“陈编修字写得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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