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谨之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声道:“这些日子,陈编修只管安心当差,其他的,不必理会。”
陈冬生朝着他感激地拱手,“多谢魏公公提点,下官会谨言慎行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魏谨之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。
出了宫,天都黑了。
陈冬生打了个寒颤,看着其他官员都乘坐马车离开,再不济,也有轿子,像他这样走路的寥寥无几。
他不敢再耽搁,快步朝着绳匠胡同走去,路上遇到巡夜的禁军,拿出腰牌,禁军询问几句便放行了。
陈冬生推开院门,陈放从里面跑了出来,激动道:“冬生哥,你可算回来了,咦,这是啥,吃的吗?”
“陛下赏的。”
陈放顿时瞪大了眼,原本随意接过食盒,闻言,恭恭敬敬轻放食盒,只差对着食盒磕头了。
“行了,快打开看看,要是冷的话咱们热一热,天色不早了,咱们也快点吃年夜饭。”
陈放打开食盒,看到里面精美的糕点,还有一壶黄酒,下面那层,居然是卤味。
陈放有些失望,压低声音抱怨,“我还以为有什么山珍海味,怎么就几块糕点,几碟卤肉,还没我炖的猪脚香。”
“都摆在桌子上吧,把钵子也放上,蔬菜烫着猪脚汤吃,在烤个糍粑,等饭吃完了再吃,对了,霉豆腐还有没有?”
“有,还剩下几块,平时都舍不得吃。”
两人围着火炉子吃年夜饭,当然,吃饭之前也没忘记在烧了些香纸拜了拜,出门在外,一切从简。
“陈放,来杯酒?”
陈放嘿嘿一笑,“冬生哥,你要不说,我都要厚着脸皮跟你讨一杯了,这可是宫中的酒,要是能尝一口,死了都值。”
“大过年的,说什么呢。”
可能因为元景皇帝的那番话,陈冬生喝得有点多,感觉脑袋有些晕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“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子?”
“三十余两,不多了,也不知道族里啥时候来人,他们手里有没有钱。”陈放一脸愁闷。
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咱们留个五两,剩下的,你悄悄给张寡妇送去,对了,床底下有封信,也一块儿捎过去。”
陈放愣了一下,“冬生哥,其实咱们没必要这样……”
“张磊和张峰因为我遭了大罪,这点银子并不能弥补对他们的伤害,只是会让我好受点。”陈冬生道:“让他们先治病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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