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媳妇跟着我,都没机会跟孩子亲近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让她回家看着点孩子。”
陈信江是他的亲弟弟,老实本分,做事稳重,把铺子交给他也放心。
“对了冬、冬生叔,这里有几封信,有族里的,还有礼章和符耀书他们的,你自从去考乡试之后,一路北上,还没回过村,他们都很想你,说等你回去了,一定要跟你好好聚一聚。”
陈冬生摸了摸鼻子,“你以前不都叫我冬生吗,咋突然叫叔,怪不习惯咧。”
陈信河也无奈,道:“以前都在村里,我虽辈分比你小,但咱们是同窗,叫你一声冬生没毛病,可自从你中举后,我提起你的时候,要是直接叫名,族里那些人都瞪着我,活脱脱一副我犯了大罪似得,所以还是叫你一声叔吧。”
陈冬生失笑,“还是叫我名吧,你叫着别扭,我听着也别扭。”
陈信河摇头,“那不成,你是京官了,咱们陈氏一族可不比以前了,规矩还是得守,我多叫几次,你多听几次,后面就习惯了。”
陈冬生:“……”
陈信河看着他,感慨道:“冬生叔,我咋觉得你变化很大,是不是不如意,要是有需要我做的,只管说。”
陈冬生心头一暖,当初在县学里,他受岑慧和贾明的霸凌,扳倒他们,就是让陈信河帮的忙。
族人中,只有陈信河知道他遭遇了什么,那些不如意的,他连陈礼章都没说过。
“信河”陈冬生低声道,“不瞒你,如今我在京中,步步艰险,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”
陈信河神色严肃,压低声音,道:“冬生叔,事情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吗,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?”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,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也不需要问,陛下赏赐了陈家村忠义村的牌匾,只要你们不参与到朝堂之争,不会被牵连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陈冬生冲他一笑,“放心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不会任人宰割的。”
“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或许吧。”
陈信河声音发颤:“若真有那一日,你放心,我会替你尽孝,给你娘养老送终。“
“有你这话,我便无后顾之忧了。”
这次族人来了,这处小院子就显得逼仄了,而且只有三个房间,一共有十四人,而他要独占一间房,也意味着他们这么多人得挤在两间房里。
幸好,天气不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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