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敏不是跟他告别,而是在跟他死别,在他心里已经认定他去宁远必死无疑。
他也朝着江时敏拱手回礼,故作轻松道:“若有重逢之日,咱们不醉不归,如何?”
江时敏心情复杂,点了点头,“好,不醉不归。”
“你们俩,喝酒怎么不带上我,陈编修哦不,应该叫你陈佥事了,到时喝酒别忘了叫上我。”苏秉谦插嘴。
陈冬生也朝着他拱手,笑道:“自然,肯定叫上你。”
三人气氛算得上融洽,丛望龄突然站了起来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陈冬生无语,“我好像没得罪你吧。”
丛望龄哼了一声,没说话,气冲冲离开了。
陈冬生看向江时敏,江时敏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。”
苏秉谦摇头,“别问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陈冬生也没心情管丛望龄,圣旨以下,忙的事就多了,而且圣旨上要他七日内启程,筹备粮秣、点检随员、交接文书,桩桩件件都得他亲自办。
陈冬生深感人手不足,要是底下有几个得力的人,这些事哪里用得着自己操心,看来,得培养几个可用之人。
陈冬生去了苏府,还是明目张胆去的,知道有很多双眼睛盯着,他还特意租了个马车,穿城而过,然后停在了苏府门前。
苏府的管家看到陈冬生,愣了一下,毕竟之前他每次来,都是深夜。
管家忙不迭迎出来,躬身一揖:“陈大人稍等,老奴先去禀报老爷。”
管家不懂其中门道,但陈冬生这次太反常了,不仅大白天来,还租了个马车,与之前偷偷摸摸一身黑的来,大不相同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这事得请示老爷才能决定放不放他进去。
陈冬生笑的一脸灿烂,“那就麻烦苏管家了,此次前来,是为了跟阁老请教宁远防务,顺道辞行,还请一定要把我的意思转达给阁老。”
苏管家眼皮一跳,觉得被算计了,可话已出口,又不能收回,早知道就该躲在府内,悄悄禀告给老爷就好了。
苏阁老听到管家的禀报之后,叹了口气,道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很快,陈冬生就在苏管家的带领下到了苏阁老跟前。
苏阁老端坐主位,看到陈冬生行完礼之后,亲自把他扶了起来,“不必多礼。”
陈冬生看到苏阁老态度温和,知晓他已经猜到自己的来意了,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下官此番奉旨镇守宁远,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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