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个迫切的念头,那就是招兵买马。
招兵其实不难,难得是粮草,他们身上的粮草兵器都不多,根本没办法承担。
既然没有粮草,那就去找人要。
陈冬生下令:“加快赶路,去蓟州城。”
紧赶慢赶,终于第十日抵达了蓟州,一路上还算安稳,并没有遭遇伏击,至于流寇,看到他们各个身披铠甲,都是远远避开。
尽管陈冬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但蓟州城门紧闭的情景还是让他心头一沉。
“冬生,咋办,城门关着,他们肯定不会放咱们进去。”陈大柱害怕的差点打哆嗦。
这一路走来,他那点侥幸早都磨没了,其实他早就想回去了,可又不敢自己离开,只能硬着头皮来了这。
陈大柱心里那个悔啊,早知道就不该要面子,逞什么能啊,居然来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“赵校尉,你嗓门大,麻烦你了。”陈冬生开口。
赵校尉会意,上前几步距城门一箭外,高举两面旗。
一面是翰林院白底黑字牙旗,这是京官旗,卫所兵不敢轻易射。
另一面是兵部黄底红字勘合旗。
赵校尉运足中气,声如洪钟:“城上听着,城下乃朝廷钦命宁远兵备道佥事,原翰林院编修陈冬生,持元景皇帝御批,兵部勘合,赴宁远守御,今宁远被贼围,此行人,非溃兵非流民,速报你家主将。”
城楼上一阵骚动,片刻后探出几颗脑袋,又迅速缩回。
然而,陈冬生他们足足等了一个时辰,城门依旧紧闭,毫无打开迹象。
赵校尉沙哑着声音,有气无力道:“陈大人,白喊了,他们不会开门的。”
陈冬生道:“辛苦赵校尉了,还请再喊喊。”
赵校尉:“……”
娘的,不是你的嗓子,你倒是轻松。
赵校尉来了脾气,找了个嗓门大的老兵,让老兵喊。
老兵一脸无措,“大人,小的没读过书,哪里知道咋喊话,要是坏了大人们的大事,小的可担待不起。”
没办法,赵校尉只能继续喊。
在他身后的另外四人,脸都成了猪肝色,“赵成,咱们五人轮流喊,不止你嗓子哑了,我们嗓子也哑了,他们摆明了不会放我们进去,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赵校尉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,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,陈大人要喊。”
“他要喊就自己喊,咱们出什么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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