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猛拍案几,怒道:“骂我,是不是陈冬生搞的鬼,这厮欺人太甚,老子要撕了他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亲兵喘匀了气,抹一把额上冷汗:“城门口来了很多人,很多是漕运商和盐商,他们大喊着开城门,继而骂、骂您,都已经骂到、到祖宗十八代了。”
王奇愤怒之余是懵的,“商队和盐商他们怎么回事,不是跟他们说了,让他们安分几天,怎么就闹起来了?”
正在王奇纳闷的时候,副将赵延昭进来了。
王奇让亲兵先退下,赵延昭这才开口,“总兵,那陈冬生持三部文书堵在城楼下,还遣人去驿馆飞文,这样一直把人关在外面,怕是要惊动朝廷御史,而且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让那些商人跟着一起闹。”
王奇额角青筋暴起,“文官难缠,这厮也是个小人之辈。”
“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主要是那些商人,他们重利,盐引滞销,漕粮压港,断他们的活路,惹急了,把上供的事说出来,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赵延昭想说的是,骂你祖宗十八代事小,把贪污的事捅出来,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祸。
原本,他们也只是想晾陈冬生几天,让他识趣,绕路而行,谁知道他短短时间内,居然把那些商人都找来了。
赵延昭试探性问:“要不把城门打开,让他们过去?”
王奇攥紧拳,大声嚷嚷,“不开,一群乌合之众,真以为老子怕了他们不成。”
赵延昭知道他的脾气,这会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这事不能闹大,而且宁远那边确实被围城了,城守不了多久,这时候把陈冬生放过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赵延昭退下之后,写了封信,让人送去了掌印指挥同知张崇岳那里。
张崇岳看到信之后大笑不已,同在山海关,平日里他没少受王奇的气。
他笑着对心腹道:“看到没,赵副将也受不了这莽夫了。”
“大人,咱们要管吗?”
“管啊,走,咱们去城墙上看看。”
城外发生的一切他早就知道了,但都是听手底下的人汇报,这会儿手头上忙完了,当然要去亲耳听听。
于是,张崇岳携心腹去了城楼,没想到,在这里还遇到了好几位同僚,其中还有兵备道佥事吴守正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兴奋之色。
吴守正拱手:“见过张同知。”
张崇岳点了点头,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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