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生叫来陆寻,还有几个哨探,交给了他们一份手绘地图,“你们暗中打探一下,弄清楚敌军的粮草囤积地点、运输路线及守备虚实,尤其注意山海关以北三十里内的烽燧与哨所变动。”
陆寻点头领命,指尖划过地图上几处墨点:“大人,若遇敌哨,是否可先斩后奏?”
“斩!”
“领命。”
陆寻带着三十精兵,另外还有几个哨探,离开了沙河营村。
经过两天时间,五个游击队带回来了三千青壮,陆寻也找到了敌军的临时粮仓,在红螺山浅坳处。
陆寻熟悉宁远地形,在知晓敌军粮仓在红螺山以后,大致推断出其必经驼道与水源补给点。
另外让陈冬生惊喜的是,招募来的青壮之中,有十余人家就在红螺山附近,对当地山径地形了如指掌。
陈冬生当即召来那十余人,命他们连夜绘制山径详图。
这批青壮大多都是屯兵,因屯田被抢占,沦为佃户,在敌军南下烧杀抢掠时,他们被迫成了流民。
山穷水尽,他们身后还有妻儿老小,一碗米,让他们毫不犹豫卖了这条命,就为了让亲人能吃上一口热粥。
操练已经来不及了,陈冬生也没打算练兵,时间紧迫,必须毁掉敌军的粮草。
陈冬生花了三天时间准备,与此同时,宁远那边也在遭受敌军攻城,城中已经断了粮食,在猛烈攻势下,拖不了多久。
这也给陈冬生争取到了宝贵的机会,原以为和沙河营村那些人打了一仗,会引起敌军攻打,看来,敌军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确实,相比较宁远城,他们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连像样的营寨都没有,又何惧哉。
陈冬生叫来了陈信河,道:“晚饭,让大家吃饱,干粮,也准备好,每人两斤杂面饼、半壶清水、三枚火折子。”
陈信河主要负责后勤,当然,他算是协助,后勤主管是张栓,一个老兵,还是从兵部调来的,从京城就跟着他们了。
张栓有后勤经验,陈冬生就让陈信河跟着他学。
陈信河应下之后,出了院子,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陈大柱和陈三水。
“大柱爷,三水爷,咱们都得忙起来,晚上他们就得行动了,你们俩跟我走吧。”
陈大柱摆摆手,“你别管我们,我们有事找冬生。”
“啥事?”
陈三水把陈信河拉到一旁,道:“吃饱了好上路,这句话你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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