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壶热茶来。”陈冬生吩咐一旁的衙役。
他不急不忙的样子,把李老爷急坏了,他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陈大人,有何安排?”
陈冬生微微一笑,缓缓道:“眼下粮荒未解,诸事繁杂,待粮荒缓解,流民安置妥当,道署便会下文,豁免诸位来年所有的军屯杂役,无论是修城筑堡的苦役,还是转运军粮的差役,诸位家中一概不用出一人一物。”
这话一出,众乡绅皆是眼前一亮。
边镇乡绅,虽有田产财货,却常年被军屯杂役所扰,修城运粮耗费人力物力,往往得不偿失。
但这点小恩惠,四人根本看不上。
陈冬生又补了一句,“除此之外,本官还会亲笔上书蓟辽巡抚与山东布政司,为诸位申请减免部分盐引,茶引的厘金,这便是本官给诸位的补偿,不知你们意下如何?”
盐茶生意是他们的主要财源,厘金减免,可比豁免杂役更为实在。
李老爷合计了一下,好像这样不吃亏了。
“陈大人真能做到,草民自然无异议,只是……”
陈冬生看穿了他的心思,故意不接茬,一副没听懂的模样。
李老爷被架在那里,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,给张老爷使了个眼色,让他帮帮自己。
张老爷轻咳一声,问:“若是流民在做乱可如何是好?”
“诸位可别忘了,宁远刚解围城之危,说不定哪天便会再次来犯,到那时,鞑子破城,烧杀抢掠,诸位别说保住粮米,怕是连身家性命都难保全,比起今日这点损失,孰轻孰重,诸位该分得清楚。”
这番话,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四人皆是精明之人,瞬间明白过来。
当然,这次谈话,并未实际解决什么问题。
这些老狐狸周扒皮,要他们白白拿出粮食,也没那么容易。
好在双方没有撕破脸,都留了三分余地。
·
陈冬生以为赵校尉五人已经回京城了,距离他们上次消失,差不多过了十天。
只是,他们再次出现,还是陈冬生听到城门守军禀报后才知道。
“大人,不好了城门口出现拦下两个人,说是锦衣卫,还说认识您。”城门守军的小旗跑得满头大汗,冲进兵备道衙署。
陈冬生愣了一下:“可有问名字?”
“他说他叫赵成。”
赵校尉?
小旗急切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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