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兵卒探出头,嗤笑道:“上头有命令,近日边关戒严,外来官员需逐一核查,且得等总兵府批复方可入城,你们就在城外候着吧。”
陆寻气得面红耳赤:“放肆,此乃兵部与经略府合令勘合,印信俱全,岂是你们说候着就候着的,耽误了边防大事,你有几颗脑袋可砍。”
陈大东整个人被震撼了,听听,陆寻这话说得多好,居然还能跟人叫嚣。
刚才听到城头兵的话,自己想的居然是:我没骗人,我们就是跟随成大人来商议边防。
陈大东内心对陆寻十分佩服,看着是个糙汉子,没想到肚里竟有墨水,看来以后得跟陆寻多学着点。
只见那兵卒愈发嚣张:“大事不大事,自有总兵大人做主,与我这小卒无关,我只知遵总兵令,你们要么候着,要么原路返回。”
陈冬生抬手制止住陆寻,上前一步,望向城头:“你可知兵部与辽东经略府合令,抗令不遵,便是抗旨,视同通敌叛国。”
他扬了扬手中勘合,声音陡然拔高,“本官再问你一次,开不开门?若再推诿,本官即刻修书,参你抗令延误军机,顺带问问王总兵,是他的命令大,还是朝廷的边防大事大。”
城头兵卒脸色骤变,他受上面的授意故意刁难,心里门儿清,知道他的身份就是宁远陈佥事。
若是这个罪名真的砸下来,上头有没有事他不知道,但自己肯定有事,脑子飞速转了转,道:“等、等着,我这就去通报。”
不多时,城门缓缓打开,一个千户匆匆走出,对着陈冬生拱手:“陈大人恕罪,是底下的人不懂规矩,快请入城。”
陈冬生淡淡颔首,率众入城。
千户引着他们走了半晌,停在一处偏僻破败的驿站前。
“陈大人,近日驿馆已满,总兵府事务繁忙,来不及安排妥当,您暂且在此落脚,待属下通报总兵大人,再请您去会商。”
陆寻急道:“我家大人奉两府合令而来,你们竟敢将大人晾在这。”
千户躬身,语气敷衍:“哪里哪里,不敢不敢,实在是驿馆紧缺,还请大人委屈一二,属下这就去往上通报,尽快解决这事。”
说罢,也不待陈冬生他们反应,转身便走,直接不管他们了。
陈青柏挠了挠头,“这场景我咋觉得很熟悉?”
陈大东白了他一眼,“当然熟悉,这才多久,之前到蓟州的时候也这样。”
“有、有吗?”陈青柏有些疑惑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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