葱葱岷山,吴羽远远注视着这一切,觉得自己一定是假酒喝多了,不然怎么会看到一根毛有了自己的意识,而且还要自不量力去挑战洗髓大能!
不是,哥们。
你会隐形的啊,尽管巴毛阿古和狼神都能察觉到灵蕴波动,可你完全可以带着鱼凫跑路呀!
担心别人一怒之下对南岸动手,那就换个方向跑嘛,带着他们兜圈子,对方可以追你们一年两年,还能一辈子跟着不成?
打开思路呀,开动你的小脑瓜行不行?
何必这样耿直地冲上去慷慨赴死呢?
还勉力试试拦住狼神……你那是单方面找虐好吗!
吴羽翻着白眼,好一顿吐槽,尤其看到阿黄拼了个遍体鳞伤,结果连狼神真身都没逼出来,每次都是还没冲到对方跟前就被轰飞,关键这阿黄就跟一根筋似的,摔飞出去又爬起来再冲,如此往复,简直毫无战斗体验可言。
他转头望向鱼凫那边,忍不住暗暗点头。
这才是真正修行者之间的战斗!
漫漫风雪里。
身披蓑衣的鱼凫坚定如松,眼神非常冰冷,嘴角却噙着笑意。
“伙伴么……”
“我很笨拙这话听着很耳熟嘛!”
他不自觉开始回忆与吴羽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从最初兽潮偶遇,到渡江北上,这些年他总是误会对方的意思,也曾不止一次听吴羽抱怨过,说他天赋太差,如果没有火种,一辈子顶天也就勉强能摸到炼骨境初期。
为了弥补天赋不足,鱼凫一天都不曾懈怠,哪怕是与春桃成亲那晚,半夜也是偷偷摸摸爬起来修炼到天明。
开了灵窍之后,近些年境界提升速度越来越快,他也不认为是自己天赋异禀,只当是火种的功劳,是神明的恩赐。
于是,他更加刻苦地修炼,自虐式的打熬体魄,为的也不过是吴羽能夸一句“不错”。
而今作为人生最后一场战斗,鱼凫没有半分畏缩,满脑子想的也是不能让神明失望,必须要好好表现。
他把这一场战斗当成了神明的考验。
所以,一出手必须惊艳。
手中这柄历经风霜的长刀似乎也生出了感应,骤然轻颤嗡鸣。
另一边携上千狼骑汹涌而来的巴毛阿古,看着默默拔刀的蓑笠青年,轻笑着摇头感慨道:
“就算是修行者,这里有一千五百狼骑,站着不动让你杀,也能把你累死!放弃了最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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