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成为守书人的顾念渊,有放弃传承的顾念渊,有堕入归零的顾念渊,有成为宇宙帝王的顾念渊……每一个都是真实的可能,每一个都在对他说话。
“何必坚持?文明终将消亡。”放弃者说。
“与我同归虚无吧,那里没有痛苦。”堕入者说。
“成为宇宙主宰,岂不比守书人更荣耀?”帝王说。
顾念渊静静看着所有镜像,手中的春秋笔微微颤抖——因为每一个镜像说的,都是他内心曾有过的念头。
“《论语·子罕》云:‘三军可夺帅也,匹夫不可夺志也。’”他轻声自语,“然此处要夺的,正是‘志’。归墟第九眼,考验的是……在无穷可能的自我中,能否坚守最初的选择。”
他闭上眼,开始回忆。
回忆自己第一次接触华夏典籍时的震撼,回忆觉醒守书人血脉时的使命感,回忆拜顾长渊为师时的誓言,回忆守护薪火堂时的每一个日夜……
那些回忆如锚,定住了他在无穷镜像中的“本我”。
当他再睁眼时,所有镜像都安静了。他走向那个最初的选择——成为守书人的顾念渊。
那个镜像对他微笑:“你确定吗?守书人意味着孤独、寂寞、默默无闻,可能一生心血无人知晓,最终连名字都不会留下。”
顾念渊点头:“我确定。因为——”
他举起春秋笔,在空中书写:
“名可湮,身可灭,志不可夺;”
“书可焚,楼可毁,道不可绝;”
“文明或有终,传承永无终。”
三句话写完,所有镜像同时破碎,化作光点融入他的身体。他感受到无穷可能的“顾念渊”都成为了他的一部分——不是干扰,而是丰富。他依然是守书人顾念渊,但他理解了所有可能的自己。
归墟第九眼,亮起最璀璨的传承之光。
---
最终时刻:九钥归墟
九处归墟眼同时亮起的瞬间,九贤在同心链接中感应到彼此。他们同时取出各自的“钥匙”,对准眼前的归墟钥孔。
璇玑子持星辰罗盘,插入永寂深渊;
织时者持时光织梭,插入终末回廊;
天狩理持逻辑核心,插入悖论核心;
沈清徽持山海画卷,插入记忆坟场;
玉虚子持昆仑玉符,插入虚无胎海;
玄微道人以自身道体为钥,插入归墟之心;
慧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