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我暗暗咬牙,把牙齿咬得咯嘣一声,险些碎掉。
这便猛地起身,要不是谢先生摁住了我,恨不得这就跳下马车,把萧灵寿的脖子一把扭断,再砍砍砍砍砍,砍上个五六七八段。
谢先生眉头蹙着,“王姬是谢某的学生,公主慎言。”
萧灵寿惊觉失言,连忙掩住嘴巴,“啊,是是是,灵寿不说便是啦,那先生来别馆是有什么事?哥哥早就进宫了。”
谢先生道,“前几日落下件袍子,今日得闲,正好来取。”
开口时虽仍旧温和有礼,我却听出来声腔已经有些冷淡淡了。
萧灵寿听不出来,还咧着嘴巴笑,“不过是件袍子,我差人为先生取来便是。再说,我近日新学了绣工,正想着亲手为先生做一件呢。”
说着话,这便往前走来,“先生家在镐京,想必没怎么吃过楚国稻田里的蟹,眼下正肥着,请先生上灵寿的马车,与灵寿一同进宫赴宴吧。”
谢先生道,“公主先请,谢某的马车随后跟着。”
萧灵寿不肯依,这便就要登车,“要不就我坐先生的车,要不先生就坐我的车。先生一再推辞,难不成,马车里藏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人?”
我被谢先生摁在身后猫着,不然,定要钻出来狠狠地给她一个大嘴巴不可。
哪怕她转头就向萧铎告状,说我私下会见了谢先生,那也不怕,区区一萧铎,有什么好怕的,有谢先生在,我腰也不酸了,肚也不疼了,硬气的就像镐京固若金汤的城墙。
啊。
这暴脾气没压下去,偏生不适时地打出了一个大喷嚏,连忙被上官捂住了嘴巴。
上官那么温柔的人,怎么力道这么大。
不但捂紧了我的嘴巴,还猛地就把我摁倒在车舆。
我才不怕萧灵寿,恨不得跳下马车与她打上一架。先前打萧铎打出经验来了,萧灵寿一定打不过我。
萧灵寿闻言耳朵一竖,“谁?”
旋即帘子被大大地掀开,萧灵寿的脑袋猛地探进来,“是不是稷昭昭?”
上官已端坐在谢先生一旁,把我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,还是温温柔柔地笑道,“公主,是我。”
萧灵寿歪着头,嘟嘟着嘴巴有些不高兴,“原来是上官先生,你怎么能与谢先生同乘一车?”
上官还是不急不躁的,“我的马丢了,正好遇见谢先生,想借先生的马车回去。”
萧灵寿这才作罢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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