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,那便不必再问其他的,旁人谁都不信,也要信谢先生。
连薅了一大捧绽开的莲花,踮着脚尖往前跑,很快就看见裴少府在木台子上翘首等待,一见我来就问,“王姬可算回来了,王姬这是去哪儿啦.......”
一旁的竹篓窸窸窣窣的,至少有半篓的蟹正张牙舞爪地爬。
看来,我不在的时候,裴少府已经把蟹钓好了,哼,算他有眼力。
我先打了两个喷嚏,接着在裴少府继续发问前兴师责问起来,“正要找你问罪呢,雨下得急,衣履都湿了,你怎么不给我伞?害得我要去找地方躲雨!还不快回去给我煮姜汤,真受凉生了病,我必向你们公子好好告上一状!”
裴少府骇得一凛,连忙提着竹篓跟上来,我还正担心他会不会偷偷向萧铎告状,没想到他害怕萧铎惩戒,倒先有求于我了,“王姬回了别馆,可千万不要提起今日挨淋的事,要是公子知道,定不会轻绕末将。”
嗐,老天爷总算开始待我好起来了,我抱着莲花仰着脑袋,藏着心里的沾沾自喜,开始摆起谱来,“那这蟹算是谁钓的?”
裴少府狗腿子似的点头哈腰,“自然是王姬亲自钓的。”
我想,裴少府真是个好狗腿子,以后不能再这么叫他了,因而正色道,“裴少府,你很上道,我以后必在你们公子面前多多美言。”
裴少府狠狠地松了一口气,连连赞叹,“王姬人美心善,末将就多多拜托王姬了。”
回了望春台,第一件事就是藏好两只药瓶。我的红瓶必定是好药,但萧铎的蓝瓶可就说不准了,若是被他发现,必定少不了一场折腾。
裴少府为了这句“多多美言”,屁颠颠地寻瓶插花,屁颠颠添柴烧水,叫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回兰汤。还殷勤生火煮了姜茶,喝得我心里热乎乎的。
说也奇怪,吃了先生的药丸,接连好几日的血竟也不流了,不知到底是什么缘故。
自己收拾妥当了,蟹也蒸好了,这就听见外头有人通报,“公子回来了!”
我心头一跳,也不知今日谢先生往别馆来的事他知道多少,萧灵寿定会在宫宴上说道一番,也许萧铎已经猜测了一二,毕竟萧铎这个人,实在是奸诈多疑。
一颗心突突乱跳,装作什么事都没有,就在望春台,该温酒温酒,该剥蟹剥蟹,总之今日高兴,不就是一个月,怎么就不能忍了。
我堂堂大周王姬,七窍玲珑,颖悟绝伦,还不能把个小小的楚公子哄成翘嘴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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