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虽然心里接纳了他,但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。
但无论我怎么冷着脸对他,他都不会跟我计较。”
江叙白微微一笑,他还记得阿妩小的时候,粉雕玉琢的像个小肉团子。
就连凶起来也十分的可爱。
那时的她天真烂漫,会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,高兴会笑,难过会哭。
她只是一个骤然失去了母亲惶恐不安的小女孩,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恶毒的心思会害他的母亲。
更何况,他那时候也经历了失去父亲的痛苦,因而他明白她的感受。
倘若那时他不站出来维护她,他不敢想象最后阿妩会变成什么模样?
其实刚入宫的时候,他也是抵触的,深宫高墙规矩礼仪这些陌生的东西让他感觉到压抑。
可他又没有本事带走自己的母亲。
在那段昏暗且看不见尽头的日子里,阿妩便成了照亮他枯燥生活的一束微光。
他们相互取暖,相依为命从年幼无知走到了豆蔻芳华。
沈瞻月继续道:“渐渐地我发现阿兄和兰妃都是很好的人,明白母后的死和他们没有关系。
于是我也彻底的接纳了他们,就这样我和阿兄相伴了一年又一年,从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形影不离。”
那真是沈瞻月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了。
哪怕她失去了母亲,但兰妃弥补了这份空缺,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。
阿兄也疼着她,护着她。
“后来阿兄执意要去参军,为此我哭了好久,可最终还是没有把他留下。
他一去就是三年,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带了满身的伤,就连那张脸也毁了。
我一直都在想阿兄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,我幻想了无数次,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变成那样。”
沈瞻月吸了吸鼻子,有些哽咽的声音道:“我第一次见到阿兄毁容后的样子,哭了好久。
阿兄便抱着我不厌其烦的哄着我。
那时候我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,他就笑着说要陪我一辈子,那一年阿兄十八岁。
他凭着赫赫战功得了父皇的赏识,被封为了大昭第一个异性王爷,他的封号便是他的姓氏。”
她笑着抬头看向江叙白道:“阿兄的名字很好听,他叫夜兰濯。
夜是他父亲的姓氏,兰是他母亲的姓氏,而濯有光明的意思,我想他的父母一定很是恩爱。”
江叙白眸光微动,他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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