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许:“……”
他满是无奈的扶了扶额头道:“公主还是进去喝杯茶吧。”
沈瞻月微微一笑,欣然应许。
江知许将他们带去了房间,不多时南星儿端着茶壶进来了。
她先给江叙白倒了一杯茶,然后问道:“兰濯哥哥的身体怎么样了,可有寻到醉心花解毒?”
江叙白淡淡的声音道:“已无大碍。”
“真的吗?那让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南星儿说着就要去握他的手腕。
“星丫头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,南星儿回头看去忙道了一声:“师父。”
“晚饭做好了吗?”
来人正是江叙白的师父姜无涯,他穿着一身洗的发旧的袍子,胡须发白,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。
南星儿缩了缩脖子道:“马上就好。”
说着就转身跑了出去。
江知许站起来,朝着师父拱手行了一礼道:“师父,徒儿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无涯脾气古怪,对谁都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,他走到江叙白面前道:“伸手让我瞧瞧。”
江叙白把手伸了出来。
姜无涯给他把了把脉,半响后他蹙了蹙眉,却是莫名的道了一句:“真是没有出息。”
说罢,对着站在一旁的江知许道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师徒二人离开后,沈瞻月咽了咽口水,好奇的问道:“江公子的师父向来都是这般严肃吗?”
江叙白将自己面前的茶递给了她道:“他就是个古怪的老头,除了医术对别的都不感兴趣。”
顿了顿,他叮嘱道:“这谷内的花草,瓶瓶罐罐,你切记不要乱碰,这些全都是他的宝贝。”
沈瞻月点了点头记在了心里,然后问道:“阿兄跟星儿姑娘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吗?”
江叙白道:“不是,她来万药谷的时候我已经跟母亲进宫了,我也是两年前才认识的她。”
他看向沈瞻月,一脸认真的问道:“阿妩不喜欢我和她走的太近?”
“我如果说不喜欢,阿兄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?毕竟两年前你在谷里养病,都是她照顾的你。
而你变成这幅模样,却是我害得,我又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你?”
沈瞻月介怀的从来都是当年自己端过去的那杯毒酒。
在他最为痛苦的那两年岁月里,她却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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