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方才查封了醉十里酒楼,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得尽快回京。”
江知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听到和夜归鸣有关,他也知道耽误不得。
于是回头对着南星儿道:“星儿,你先回万药谷去,要听师父的话,好好学医。”
南星儿满脸不舍,她走到沈瞻月面前将一个有些丑的香囊递了过去道:“这个给你,里面的药是我自己配的可以驱邪避祟。
戴在身上不仅可以强身健体,蛇虫鼠蚁也不敢近身。”
沈瞻月接过那香囊,看着上面有些抽象的图案问:“你这绣的是什么?”
“凤凰啊。”
南音儿眨着一双大眼睛问她:“不像吗?”
沈瞻月噗嗤一笑:“像,像极了。”
她把香囊系在了腰上道:“多谢了!”
南星儿还以为她会嫌弃呢,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的针线不好,她看着沈瞻月真诚道:“祝你和兰濯哥哥白头偕老。”
沈瞻月微微一笑承了她的一番心意。
江知许把解药给晏北宸等人服下后,随即一行人便离开了落霞镇。
离开前,江叙白带着晏无极去了小时候经常去祭拜的那座墓。
这墓坐落于山中,周围开满了野花,五颜六色的仿佛在簇拥着墓主人。
墓前立着的木牌在风雨的侵蚀下早已看不清名字,但那个姝字还隐约可辩。
看着这座荒坟孤零零的躺在这里,晏无极再也绷不住。
他跪在地上颤抖的手去摸木牌上的名字,哽咽出声:“姝儿,我来看你了。”
整整二十三年,他终于找到了她。
如果没有遇见他,她还是尊贵的国公府小姐,会嫁个与之般配的男人,和他夫妻和睦,儿女双全。
而不是客死异乡,长埋在此。
她救赎了他灰暗的人生,却把自己的一生也搭了进去。
是他对不起她。
晏无极长跪不起,这么多年的思念、愧疚、悔恨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便全都化作了汹涌的眼泪。
他痛哭出声。
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就只是一个失去心上人的寻常男人。
沈瞻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落下了眼泪,原来时间并不会抹平痛失所爱带来的伤痛。
她擦掉眼泪,走过去将带来的祭品摆上,然后和江叙白一起祭拜了凌姝。
沈瞻月道:“凌姨你好,我是谢如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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