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。
他双手捧着木盒,走到李镇面前,郑重地递了过去。
“虽说老夫这人不能至,但礼数不可废,心意更不可缺。”范静山神色严肃,“此物,是老夫珍藏多年之物,今日便托付给王爷,还请王爷务必亲手转交给成安。”
李镇连忙起身,双手接过木盒。盒子入手颇沉,不知里面是何物。
范静山又伸出手,在盒子盖上用力拍了几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着李镇,意味深长地叮嘱道:“还请王爷切记,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本人手中,并且…务必让他自己打开。旁人,不可代劳,也不可窥探。”
见他如此郑重其事,李镇心中虽然好奇,但也知道此物定然非同小可,或许涉及某些隐秘或传承。他收敛神色,肃然应道:“范大人放心,本王一定亲手交到成安手中,并转达您的叮嘱。”
范静山这才松了口气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:“如此,老朽便放心了。来,王爷,既然来了,陪老夫手谈一局如何?正好这些日子忙着年底的课业考评,也是乏了。”
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
李镇正好也想多躲一会儿清静,欣然应允。
一老一中,两个人就在这清静的书房内,摆开棋盘,执子对弈。
窗外风雪渐止,阳光渐斜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,混着淡淡的茶香,构成一幅安宁祥和的画面。
直到日头西沉,暮色四合,李镇才起身告辞,怀揣着那个沉甸甸的木盒,离开了国子监。
回王府的路上,李镇摩挲着怀中的木盒,心中思绪万千。范静山的这份“重礼”,究竟是什么呢?成安看到它,又会是什么反应?这趟中域之行,看来注定不会太过平淡了。
李镇离开后,书房内重归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哔哔声。
范静山坐在原位,并未立刻收拾棋盘,只是目光落在对面空荡荡的座椅上,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局棋。他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了太多秘密的疲惫与沧桑。
忽然,墙角那盆炭火的火苗,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,幅度比正常的空气流动要小,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感。
范静山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:“既然来了,就出来吧。这般藏头露尾,可不是待客之道,更非…相见之礼。我一个快死的老头子,没必要让我请你进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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