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,如同挣脱了牢笼的困兽一般朝着神婆发狂,那模样简直就像一头癫狂的野兽,似乎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将周围的人吞噬殆尽。而透过孕妇高高隆起的肚皮,仿佛能够看到里面的婴胎也在痛苦地挣扎着,那微弱的哭声隐隐传来,让人毛骨悚然。婴胎露出的头颅显得异常巨大,乍一看就像是要不顾一切地从孕妇的腹中钻出来似的。
“肚里的这东西可不能再让它出生了。”满头是汗、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神婆此时艰难地说道,她的脸写满了疲惫,布满了米粒般大小的汗珠。
“不行……要是就这么办,俺老霍家的香火可就断了啊,绝对不行!”六十来岁的霍老汉此时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来回踱步,他黝黑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,可是光着急却也不敢靠近那像是中了邪的儿媳妇。
在霍老汉家厅堂的一角,陈放着一具颇具汉代风格的古棺。棺木之中躺着他那已经逝去不久的儿子,棺盖上不知为何绑着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大红绳子,每一根红绳上都挂满了看起来犹如天书般的符咒和铜铃。此时,夜风凄切,如泣如诉,把符咒吹得东倒西歪,阵阵铜铃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诡异绝伦的夜色中不停地回荡,像是死亡的乐章奏响了前奏。
神婆阿姑缓缓将脸转向厅堂里那具古棺,她那双仿若白内障患者的眼睛突然微微一皱,似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物。随后她转回头,继续对霍老汉儿媳妇口中念着那犹如天外之音般听不懂的咒文,而且念得越发响亮,仿佛要将那隐藏在黑暗中的邪祟一股脑地驱赶出来。
阴冷的夜风吹过,现场每个人那铁青着脸、面面相觑的模样,仿佛空气都变成了实质的利刃,让人感到呼吸困难,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。
面色凝重的族长此刻咬牙切齿地朝着霍老汉呵斥道:“你这混账东西,你的儿子去了那种地方,你竟然还敢偷偷将他带回来安葬,你知道你同时带回来了多么可怕的东西吗?为了咱们整个村子的安宁,你儿媳妇肚子里的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留下来,哪怕是拼上老命也绝不能留!”
族长佝偻着腰背,他的话听起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说完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神婆阿姑见状重重地点了点头,口中的咒语念诵得越来越快,手中的铜铃摇晃得更加剧烈。那从铜铃中传出的声音仿佛汹涌澎湃的洪水猛兽,瞬间让绑在床上的孕妇变得更加狂躁起来,更加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只见她的颧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,脸上的黑色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,同时不断发出如同破锣般的鬼怪般的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