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起来了。
我鬼使神差地挤到门缝前,可眼前的景象,瞬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
月光下的村道上,密密麻麻站着几十个石村村民,全跟院墙上那个一个德性,都以反关节的姿势蹒跚挪动。他们身上全穿着睡衣,眼窝里空空荡荡的,只剩惨白的眼白。有个扭曲得格外厉害的家伙,居然用后脑勺着地,四肢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,在地上拖出一道诡异的痕迹。
“真邪门儿了!”
赫爷在我身后低骂一声。我也是头一回亲眼瞧见这种渗人场面,平时也就在外国丧尸片里见过,顿时背脊发凉,这才发现自己正死死抵着门框,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泛了白。
赫爷粗糙的手掌拍在我肩上,我这才察觉到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臭小子,这就吓住了?”赫爷居然还笑得出来,又补了一句,“石村人凌晨不准出门,看来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胡子叔的白狗腿猎刀已经出鞘三分,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光。他是鹿家的干将,一直跟牙子并称赫爷的左膀右臂。
他紧握着刀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:“赫爷,这到底咋回事?村里人都中邪了?难不成全他娘的成了妖怪?”
鹿家队伍里还有个叫飞刀的伙计,是鹿家年轻一辈里挺有潜力的一个,就是性子有点神经质。这时候他突然嚷嚷起来:“说不定这石村人全是大粽子!赫爷,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们全突突干净得了!”
赫爷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墙头上那个还在瞎折腾的村民。那家伙还在摸索着往下爬的路,瞧这样子,脑子指定是僵住了,但凡有点正常人的思维,早爬下来了。
赫爷摇了摇头:“没那么简单。白天的时候压根没看出啥不对劲,老子猜这些村民估计只在夜里才会变成这鬼样,天一亮说不定就恢复正常了,不然也不会传下凌晨不准出门的禁令。不过这也就是个猜测,没啥依据。咱们是来倒斗的,只要他们不主动攻击,就别大开杀戒,免得招来条子麻烦。”
他锐利的眼神扫向飞刀:“我们不是干杀人夺宝那行当的。”
五阿公听到这话,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脸上有点挂不住——毕竟侯家祖上,就是一群悍匪凑起来的盗墓家族……
飞刀被赫爷一瞪,立马点了点头,不敢再出馊主意。
听了赫爷的话,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,像是想到了什么,赶紧开口:“等等……我想到一种可能,石村村民这反常的情况,极有可能是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