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姐,你的想法不对!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你嫁给他,他就应该对你好,你不能因为他给你饭吃、怀了孕后不用你干活,生完儿子后给你肉吃就觉得他对你恩情大过天,你就要惦记他一辈子。”
“没有那样的道理,那本来就是他该做的!”
“别忘了,你也为他生儿育女、操持家务了!”
孙永娴说得振振有词,庄晴香脑子里却一片茫然。
这对吗?
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但是孙永娴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……
孙永娴看她这样,更加怒其不争:“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,你们村或者大队没给妇女同志们开会学习吗?”
庄晴香摇摇头。
她知道村里办过扫盲班,也开过好多会,但是那都跟她无关,她就是个给继父继母带孩子、干家务的普通女人。
孙永娴叹气,絮絮叨叨跟她说了许多她认知以外的东西。
她知道,男人死后婆婆把所有东西都拿走是不对的,去公社或者县里、市里找妇联、找公安,总能找到人为她做主。
可庄晴香又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。
如果真有人能做主,村长他们也不会叹气,然后不再管这件事。
两个人聊了很久,等孙永娴离开,庄晴香还在看着天花板想心事。
孙永娴劝她另嫁,陆厂长单身未婚有个养子,需要女人照顾,长得好、心肠好,还是厂长,有权有钱,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。
况且,陆厂长对任何女人都冷脸,只对她态度软和。
“我觉得陆厂长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在庄晴香脑子里转了又转。
等庄晴香能起身自由活动的时候,伤害她的陈老二他们两个人已经被抓去蹲大狱去了。
庄晴香自己在家的时候,偷偷哭了一场。
想到前世的无助和这辈子的死里逃生,她对陆从越感恩戴德。
这天陆从越说是加班晚回来,庄晴香把孩子们哄睡后,就做了两个小菜,拿出自己托孙永娴买的酒,安静的在外屋等人回来。
晚上十一点多,陆从越回来了。
一进屋,就看见桌上摆的菜和酒,昏黄的灯光下,庄晴香就坐在饭桌旁,看着他温柔地笑。
陆从越脚步一顿,心里仿佛被羽毛轻轻扫过,又轻又痒。
冷峻的脸庞瞬间变得柔和,他放轻声音:“还没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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