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怀中,紧贴着心口的位置。那里,是他藏得最深的执念,也是他在这乱世之中,唯一的温柔。
三日后,一封密信被送到了高长恭的手中。
信是韩轨将军派人送来的,信中说,那名持有玉佩的降卒,终于松了口。韦孝宽在晋阳安插的细作,竟有十余人之多,其中不乏军中的校尉,甚至还有粮草营的管事。
高长恭看完密信,脸色铁青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韦孝宽的手,竟然伸得这么长,连他的中军帐附近,都藏着细作的眼线。
“好,好一个韦孝宽!”高长恭怒极反笑,将密信狠狠拍在案上,“看来,本都督是太仁慈了,才让你这般肆无忌惮!”
他当即传令,命斛律光率领亲兵,按照密信上的名单,全城搜捕细作。一时间,晋阳城内,风声鹤唳。
校尉府的庭院里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男子,正欲翻院墙逃走,却被早已埋伏在此的亲兵团团围住。男子见状,拔出腰间的佩剑,想要负隅顽抗,却被斛律光一脚踹倒在地,生擒活捉。
粮草营内,管事正偷偷将一封写好的密信藏入粮仓的夹缝之中,却被突然闯入的亲兵抓了个正着。密信被搜出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晋阳守军的粮草储备数量,以及重甲骑兵的操练情况。
不到一个时辰,十余名细作,尽数落网。
中军帐内,高长恭端坐于案前,看着被押解进来的细作们,目光冷冽如刀。他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命人将那枚莲纹玉佩扔在他们面前。
“说,韦孝宽让你们潜伏在晋阳,还有什么目的?”高长恭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细作们面面相觑,眼神闪烁。其中一名校尉模样的人,咬牙道:“我等乃是西魏将士,落在你大齐手中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想要从我等口中套出话来,休想!”
“休想?”高长恭冷笑一声,站起身,缓步走到那名校尉面前,目光如炬,“你以为,本都督不敢杀你们?还是说,你们以为,韦孝宽会来救你们?”
他抬手,指了指帐外的方向,沉声道:“你们的家人,如今都在西魏的都城长安吧?你们若是不肯说实话,本都督便修书一封,送往长安,就说你们在晋阳,已经归顺了大齐,甘愿为我大齐效力。你们说,韦孝宽知道了这件事,会如何对待你们的家人?”
那名校尉的脸色,骤然变得惨白。他浑身颤抖着,看着高长恭,眼中充满了恐惧。
高长恭的话,句句诛心。他们都是韦孝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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