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。记住,城外的韦孝宽不可怕,可怕的是藏在城中的内奸,若发现任何形迹可疑之人,即刻上报,莫要姑息!”
“诺!”士兵们齐声应和,嗓门震彻夜空。赵彦深立在一旁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五味杂陈——他本是奉后主与祖珽之命,来监视高长恭是否有拥兵自重之心,可入汾州以来,所见皆是高长恭亲力亲为、体恤将士,百姓感念其恩,将士愿为其死,这般光景,何来半分异心?
夜色渐深,铁卫营的排查终于有了眉目。一名精锐在北城根一处破败民宅中,发现了三名形迹可疑之人,此三人看似流民,却身藏短刀,且怀中揣着西魏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韦孝宽的兵符印记。铁卫营将士当场将三人拿下,连夜押至都督府审讯,一番严刑拷问,三人终于招供。
原来此三人皆是韦孝宽早年前安插在汾州的细作,混迹在城中多年,此次韦孝宽围城,便令他们伺机作乱,纵火、传信,皆是奉了韦孝宽的命令,而城中还有十余名校尉级的细作,潜伏在军中,待西魏总攻时,便打开城门为内应。
“狗贼!”斛律光听闻供词,怒目圆睁,当即就要率军去捉拿军中细作。
“慢。”高长恭抬手拦住他,眼中闪过一丝计谋,“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身份,便不必打草惊蛇。韦孝宽想里应外合,我们便将计就计。”他俯身在斛律光耳边低语数句,斛律光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转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,连连点头。
次日清晨,韦孝宽见城中昨夜仅有烽火台传信,却无后续动静,心中疑惑,当即下令派小股部队攻打东城,试探城中虚实。西魏士兵扛着云梯,呐喊着冲向城墙,城头上的北齐士兵却似战意不高,箭矢稀稀拉拉,甚至有几处城防的士兵竟临阵退缩,露出了慌乱之态。
躲在阵前观战的韦孝宽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来城中果然乱了,传我令,加大攻势,逼城中内应动手!”
西魏士兵见状,士气大振,攻势愈发猛烈,云梯纷纷架上城墙,眼看就要有士兵登上城头。就在此时,东城城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,几名北齐士兵似是慌乱失措,竟弃门而逃——正是那几名潜伏在军中的西魏细作,见时机已到,公然倒戈,想要打开城门迎接西魏大军。
韦孝宽大喜,当即下令:“全军出击,冲进城去!”西魏士兵呐喊着涌向城门,眼看就要冲入汾州城。
“放箭!”一声厉喝骤然响起,城门两侧的伏兵瞬间现身,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涌入城门的西魏士兵,城头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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