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交顺天府,告他们意图买卖人口,这可是死罪。”
明昭叹了一口气:“柳娘子的名声你还要不要?”
金婆子这才知道,京城有权贵就好人、妻那一口,为此专门有收纳成熟、妇人的妓院。这些流氓居然打算自己享受完,就把柳娘子卖进那里。
她愤怒道:“斩立决都是便宜他们了!”
“昭哥,那怎么办?”何五爷无奈。
明昭又蹲下了。
他闪电般出手,竟然点中五人穴道。金婆子看得哑口无言:他不是国子监的举人吗,怎么还有这功夫?
明昭轻轻地说:“你们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过,但是律法并不能惩戒你们。你们要怪,就怪这天道吧。”
他接下来做的事情让金婆子魂飞魄散:明昭拿起一个流氓深色的外衫,罩在自己身上。然后居然拿起一块结实厚重的木板,重重砸在流氓的头上!流氓头颅破裂,七窍流血,很快就没了气息。
其他流氓都恐惧的挣扎,然而明昭按部就班的,一个个拿木板把他们敲死。
完事之后,明昭没有立刻丢弃那沾满血污的木板,而是就手用它像铲子一样将几具尸体略微归拢,让现场更加凌乱。做完这些,他跪下检查这些人是否彻底断气,确认他们已死透之后,才脱下了染上血污的外套
何五爷颤颤巍巍的举起手,说道:“昭哥……你,你脸上。”
明昭拿出帕子,擦了擦脸,发现自己右脸沾了血。然后他将那块沾了血的帕子叠好收回袖中,低声说了一句谢谢,看向满地的尸体:“去找兵马司吧……就说他们互相斗殴而死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。
金婆子颤抖双唇,她上一次看到杀人,还是在十年前的岭南。那时沈弘靖奉皇命南下去找皇陵的原木,金婆子也在随行仆役中。八月山匪下山,沈弘靖的住处被山匪包围,还好军队及时赶到,却给金婆子留下了极其恐怖的印象。
咔嚓一下,士兵手上的大刀就砍下山匪头颅,连眼睛都不眨。而一个手持重锤的大力士更是神勇,重锤把匪徒脑袋砸烂,就像砸西瓜一样血水四溅。金婆子不敢再看,而其他女仆更是晕了过去。
但眼前景象与当年又截然不同。那些官兵杀人带着狂怒与血腥,而明公子……他太静了,如深冬寒潭一样的冰冷。
金婆子只能确信,他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!!!
兵马司很快来了,得知柳娘子已经找到,他们松了一口气——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