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连那些原本替朝廷说话的老秀才,私下里都开始嘀咕“此乃仁师”。
金銮殿,御案后方,皇帝脸色煞白。
他登基九年,今年才三十岁,还没享受够,就要面对兵临城下的局面。
“怎么就弄成了这样?对方不但有超凡,还有两个,就连九重天他都有三十多个,这怎么可能?”
皇帝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变成喃喃自语。
他的手死死攥着龙椅扶手,指节发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满朝文武低着头,没有人敢接话。
“说话啊!”皇帝突然暴怒,抓起桌上的砚台砸下去,“平日里争权夺利一个个比谁都积极,现在兵临城下了,都给朕装哑巴?”
砚台砸在一个老臣脚下,墨汁溅了他一脚。
老臣扑通跪下,浑身哆嗦:“陛下,臣有一计。”
“说!”
“为今之计,只有让武圣大人出面了!他老人家身为超凡境圆满,若是能将叛军的首领击杀,咱们就有胜利的希望,否则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皇帝沉默了。
“陛下,我觉得此话有理,我去一趟,若是回不来,陛下便降了吧!”
话音未落,大殿外缓步走进一位须发皆白的布衣老者。
他正是大宇朝最后支柱,武圣裴苍,超凡境圆满。
他朝着龙椅拜了三拜,转身离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皇帝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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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棒正在营帐内吃火锅。
此时已到秋天。
秋风卷着落叶掠过营帐,锅里的羊肉片正翻滚着。
突然,帐帘无风自动,轻轻掀起一角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布衣老者走了进来,目光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这火锅不错。”
张大棒站起身招呼:“来者是客,要不要来点?”
“老夫不吃。”裴苍自顾自在对面坐下,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张大棒笑了笑,“您是超凡境圆满,真要动手,其他人拦不住你。”
“那你还不跑?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张大棒给他倒了杯茶,“再说,您要是想杀我,刚才在外头就动手了,何必进来打招呼?”
裴苍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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