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银子:“这里是一百两,你先拿去打点。”
江臻不接,而是看向盛菀仪:“盛妹妹出身侯府,见多识广,你说,要去大牢打听这种牵扯谋逆的要犯消息,一百两,够吗?”
盛菀仪心中暗恨江臻把她拖下水,但此时此刻,她只能开口:“那些地方的人,胃口确实大得很,一百两……恐怕连门路都敲不开,既要给中间人,还得给看门的牢狱,依我看,至少也得五百两往上,才可能探听到确切消息,保二弟在狱中不受苦。”
“五百两?”
俞老太太被震了个晕头转向。
这简直是剜她的心肝肉!
她下意识看向盛菀仪,希望这个出身富贵的儿媳能主动分担一些,可盛菀仪立刻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俞老太太张了张嘴,终究没脸开口让儿媳掏钱去救小叔子。
她心痛如绞。
最终还是让田妈妈再去取了自己压箱底的所有体己,又让俞薇静拿出了一部分嫁妆银子,总算凑足了五百两。
江臻面无表情地接过银票,清点无误,转身便走。
俞薇静咬着唇问:“她……她真能打听到消息吗,不会拿了钱就跑了吧?”
俞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:“事到如今,还能指望谁,你大哥在宫中当值,等他回来,只怕是……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江臻并未直接去府衙,而是命车夫转道去了苏府附近。
因是腊八,苏家正在府门外搭棚施粥,队伍排得老长,一身月白锦袍的苏屿州站在一旁,看似在监督,实则眼神放空,显然对这种场合既不太适应,却又不得不应付。
江臻一出现在附近,苏屿州就看到了她,立马走过来:“臻姐,出什么事了?”
他们一般是在茶楼小聚。
没什么事的话,臻姐绝不会特意来这边。
江臻将事情讲了一遍。
“啊,这……”苏屿州搓手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打听消息……”
他空有原身的记忆,但具体该如何操作,找谁,怎么安排,他心里完全没底。
他双眼一亮,“对了,有赵胥。”
他连忙喊小厮去请赵胥。
赵胥在苏家门客之中,其实不算出挑,和牢狱接触这种事也轮不到他,但因为上回他办事漂亮,苏屿州便开始重用他。
赵胥深知机会难得,几乎是苏屿州刚开个头,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:“今日一早,由锦衣卫季指挥使亲自带人,在京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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