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路。
季晟一步步走来。
他那双眼,与苏屿州对视,缓声开口:“你方才,喊了什么?”
苏屿州压着满腔激动:“季怂怂,是我,我是苏二狗啊……”
他不喜欢二狗这个外号。
但此刻,没有什么比这个外号更能证明他的身份了。
“轰——!”
仿佛一道惊雷在季晟脑海中炸开。
季晟那万年冰封的脸上,出现了剧烈的波动,身上凶狠的气息也烟消云散,他一把抓住了苏屿州的手,扯着他进了旁边的暗室。
苏屿州慌忙之中,一把拽住江臻的胳膊。
“砰!”
暗室厚重的门被季晟一脚踹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季晟一回头,看到了随同进来的江臻,拉着苏屿州低声道:“二狗,就算这是你老婆,我们之间的秘密,她也不能听……不是,你该不会早告诉她,你是穿来的了吧?”
“季怂怂你瞎说什么呢!我配吗我?”苏屿州几乎跳起来,“我什么东西,敢肖想臻姐当我老婆吗?”
季晟猛地呆住。
他定定望着江臻,对上那熟悉的视线,顿时,所有的心理防线崩盘,他一头扑过去,抱紧了江臻。
“臻姐,呜呜呜……”
“臻姐,你也穿来了,太好了,呜呜呜……”
连着一个多月的惊恐瞬间释放,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也太惨了,呜呜……穿过来就是锦衣卫指挥使,天天不是抓人,就是审人,不是割舌头,就是砍手挑脚筋……血呼啦次的,我恶心得天天都吃不下饭,晚上一做噩梦都是那些场面,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想装病,结果那个傻逼皇帝说能者多劳,不但不让休息,还赏了我一堆人参鹿茸,天天命十几个太医给我扎针……呜呜呜!”
“就前几天,那个张副指挥使犯错被罚,傻逼皇帝把我提成了正指挥使,统管锦衣卫,我哪有这个能力啊,我连杀鸡都不敢看,呜呜呜……”
“他们还要我抓捕肃王余党,还好我运气不错抓了几个人,现在还得审问出个结果,我好怕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得真情实感,委屈得像个几百个月大的孩子。
审讯室隔音虽然还挺好。
但架不住季晟哭声太大了,隐隐约约传出。
一直提心吊胆守在门外的赵胥,本就竖着耳朵关注着里面的动静,此刻听到男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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