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家产,这算不算治家无方?”
“还有那谁,年前接外室与私生子女进门,闹得人尽皆知,原配夫人都被气病了……”
他每说一桩,被点到名的官员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那老御史见震慑住了众人,话锋一转,矛头直指龙椅上的皇帝:“皇上,请容臣斗胆进言,妇人休夫,闻所未闻,皇上竟亲自下旨成全,此例一开,置夫纲伦常于何地?置天下男子颜面于何地?长此以往,阴盛阳衰,家国不宁!皇上这是要动摇我大夏立国之本啊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陛下,此举确有不妥!”
“请陛下收回成命,以正纲常!”
又有几名御史台的官员出列附和。
甚至一些原本中立或对俞昭并无好感的士大夫,出于维护夫权和礼法的立场,也开始窃窃私语,面露不赞同之色。
一时间,皇帝竟有些被千夫所指的意味。
皇帝沉眉。
他早就知道,此事绝不会轻易了结。
这些迂腐的老臣,平日里对结党营私或许睁只眼闭只眼,但对触及他们根本利益和信念的夫纲问题,却敏感又顽固。
他正欲开口。
一直静立文官首列的苏太傅,缓缓出列:“尔等口口声声夫纲伦常,却对俞昭苛待发妻、行同强盗之举视而不见,只揪着妇人休夫四字大做文章,试问,若夫不贤、不义、不仁,为妻者便只能忍气吞声,任其欺凌剥夺,方合尔等所谓的纲常吗?”
苏屿州默默鼓掌。
还得是他祖父苏太傅,气场全开,叫这些人哑口无言。
“老子听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!”镇国公转过身,冲御史台的人骂道,“老子就知道,人家江氏靠自己本事吃饭,没吃他俞家一口闲饭,还挣钱供俞昭读书,他俞昭倒好,攀上高枝就想踹了原配,还想抢人家辛苦挣来的产业,这等狼心狗肺的王八羔子,不休了他,留着过年吗?”
裴琰竖起大拇指。
还得是他爹,骂人骂得太得劲了。
苏太傅的以理服人,加上镇国公的粗话压人,一柔一刚,瞬间控制住了朝堂上几乎一边倒的指责态势。
还有朝臣意欲争辩。
皇帝抬手,直接压了下去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朕亦不愿过多插手臣子家事,但若事有违天理人情,朕,亦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朕还是那句话,只要尔等治家有方,善待妻室,谨守本分,又何须担心家中之妻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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