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只能通过别人打出的牌和碰杠吃的行为,来推测其手牌。
于是,向来果断的江臻,对着眼前的麻将牌眉头紧锁,打出一张牌要思索半天,结果还总是放炮或者被截胡。
谢枝云:“哈哈哈,自摸!”
裴琰:“碰,杠上开花!”
苏屿州:“天胡!”
江臻:“……”
她看着眼前一手烂牌,无语凝噎。
她输得毫无脾气,偏偏另外三人越赢越爽,硬是不让她下桌。
就在江臻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转运时,外间传来杏儿刻意提高的声音:“姚公子怎么来了?”
姚文彬的声音传来:“我现在算是居士的门外弟子,居士受了伤,我特地搜罗了血燕来送给居士。”
屋内的麻将局瞬间静止。
裴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将连同桌布一卷,塞到了床底下。
谢枝云和苏屿州迅速调整坐姿,一脸严肃喝茶,仿佛刚才那副笑嘻嘻的嘴脸是幻觉。
江臻也立刻靠回床头,做虚弱状。
姚文彬被杏儿带进来。
他看到屋内除了江臻,还有一堆人,道:“我就知道你们也在。”
他快步走到床前,将血燕放在一旁,对着江臻就是一揖到底:“学生姚文彬,特来探望居士,居士伤势可好些了?”
江臻假装咳嗽了两声:“有劳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好!”姚文彬连连点头,“居士渴不渴?”
说着,不等江臻反应,就手脚麻利地冲到桌边,提起茶壶试了试温度,觉得稍烫,又忙不迭地对着茶杯吹了吹,这才双手捧着,小心翼翼地递到江臻面前,“温度刚好,居士请用。”
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狗腿操作,看得旁边几人目瞪口呆。
裴琰最先忍不住,道:“姚文彬,你够了,有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在这,用得着你献殷勤?”
姚文彬对着裴琰也是一揖,脸上堆满笑容:“裴世子……以后世子就是我的师兄了,师兄伺候居士也辛苦了,有什么跑腿的活儿,尽管吩咐师弟!”
他伸手就要去给裴琰捶腿,“师兄,力道还行吗?”
裴琰:“……”
腿上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,别说,还挺舒服……
姚文彬见安抚住了裴琰,又转向江臻,搓着手:“居士躺了这么久,腿脚肯定酸麻吧,我也给您捶捶?”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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