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还敢如此魂不守舍地望着那个已然与俞家毫无瓜葛的女子。
那眼神中的渴望,让盛菀仪面容冰冷。
她放下筷子,冷声道:“叙哥儿,有些人与事,早已是过往云烟,非礼勿视,非礼勿念的道理,需要我教你吗?”
俞景叙垂下头,小脸血色尽褪:“母亲教训的是,孩儿知错了。”
坐在旁侧的俞薇静,脸色一直不好看。
她先是被姚家退婚,后来大哥被休,俞家名声一落千丈,眼见着二哥都成婚了,可她的亲事,却至今仍没有着落。
鲜有几个登门的,全是些破落户。
她如今唯一能仰仗的人,只有盛菀仪这个嫂子。
见盛菀仪因俞景叙之事不悦,又见江臻那边风头正劲,她立刻找到了机会。
“大嫂就是太谦和了,咱们这满京城里,像大嫂这样出身侯门嫡女,又才德兼备,还能参与修撰《承平大典》这等盛事的夫人,能有几位?”俞薇静故意提高了些声音,“说到底,士农工商,这商字,终究是末流,只有大嫂这般,以女子身份为朝廷编纂典籍,这才是真正的体面与荣耀。”
俞昭就坐在旁边,他因江臻之事早已沦为笑柄,仕途也受影响,心中对江臻又是恼恨又是不甘。
听到俞薇静这番话,虽觉有些刻意,但他十分认可,开口道:“《承平大典》乃本朝文治盛事,能参与其中,确是无上荣光。”
盛菀仪心中受用,面上却故作矜持:“此言过誉了,我不过是略尽绵力,协助诸位大儒整理些边角材料罢了,岂敢居功?”
果然,同桌和邻近几桌的一些商贾家眷听到这些字眼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他们都是商人,见到官家之人的机会可不多,而能为朝廷办事的女子,他们之前甚至闻所未闻。
立刻,便有几桌的夫人走来恭维。
“原来是俞大人和俞夫人,失敬失敬。”
“俞夫人能参与朝中文治盛事,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啊!”
“俞夫人真是女子楷模,叫人敬佩。”
一时间,盛菀仪这边热闹起来。
她含笑应酬着,享受着被众人簇拥奉承的感觉,方才因俞景叙和江臻而起的郁气,终于消散了不少。
然而,婚宴正酣时。
一个身着侯府下人裙衫的丫环冲进了范家婚宴厅,她一眼就看到了盛菀仪,大步过去:“大小姐……”
在座的许多商人女眷,看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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