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景叙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娘亲为什么能出现在皇宫内苑,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宫中偶然遇见她了。
娘亲一个妇人,为何能如此频繁进出皇宫?
想到这里,俞景叙默默跟了上去,走过长长的宫道,转过一个弯,他看到江臻进了章和宫。
这不是皇后娘娘的寝宫吗?
他听说,皇后娘娘大病初愈,并不见外妇,娘亲为何能登门?
娘亲与皇后娘娘是什么关系?
俞景叙在章和宫门口站了好一会,本想等江臻请了安出来问个究竟,可这一等,一刻钟就过去了,娘亲竟还未出来。
为何娘亲能在皇后寝宫待这么长时间?
然而,国子监的课钟不容耽搁,俞景叙只得强压下满腹疑云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章和宫门口。
章和宫内。
江臻正陪在皇后身侧说话,聊了一会后,她将一本册子恭敬呈上前:“娘娘,民妇新制了苏公子诗集,特来敬献娘娘一览。”
皇后抬手接过,翻开册页,瞬间便被眼前的光景惊住。
五色套印的文字与笺纹相映成趣,朱批题跋、青绘边饰、黄描花鸟,衬着黑字白笺,层次分明,与往日单调的书册截然不同,颠覆了她对刊印书籍的认知。
皇后一脸惊叹:“倦忘居士,你总能给人惊喜。”
“娘娘过誉。”江臻谦逊道,“此乃工坊匠人反复试验之功,民妇不敢居功。”
皇后目光落在江臻沉静的面容上,忽然喟叹一声:“居士有如此巧思与魄力,更兼编纂大典之经纬之才,却只得一个没有品级的文华阁校理之职……这世道,对女子何其不公,若你是男子,凭此才华,何止于此?”
江臻微微垂首:“娘娘言重了,民妇一介女子,能得皇上与娘娘恩典,有机会为大典施展些许微末才华,已是天大的万幸,不敢再奢求其他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似是无意间一转,“说起这诗集,苏屿州公子才名满京华,与另外三位公子并称京城四大才子,而更早之前,坊间还有才华双冠之说……”
皇后的指尖颤了一下。
江臻继续道:“这另一冠,便是已故的太子殿下,民妇虽无缘得见太子殿下,然翻阅文华阁旧日留下的些许文章札记,其文采斐然,见解超卓,胸怀天下,仁德之心跃然纸上……”
皇后听得一怔。
过往太子温文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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