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经过天工坊的时候就挪不动脚步了,这可把刘屠户一家气得魂掉,但这刘夔还真是有点天赋,或者兴趣就是最好的天赋,这小子在读《营造法式》这本书时,钻研极深。
加上陈凡时不时给天工坊的学童说一些另一个时空,他那个世界的建筑知识,那种高楼大厦,大庇天下寒士的情状让他神往不已,当时就立志要做个泥瓦匠。
陈凡笑着纠正道:“你这梦想已经不可能只做一名泥瓦匠了,你将来会成为一名建筑师。”
陈凡至今还记得,刘夔好奇地问什么是建筑师。
陈凡语重心长道:“匠者,循规蹈矩,以手为业,垒砖砌石,重在毫厘不差;而师者,胸有沟壑,以心为尺,统筹万象,贵在谋篇布局!”
“昔有鲁班造木鸢而飞天,宇文恺筑大兴而定都,其所留名者,非惟巧手,更在“明规矩、晓方圆、通古今、察地势”之宏才。真正的建筑师,当如古之哲匠,上究天文历法,下通水文地质,外合礼制法度,内应民生所需。一座城池之立,不仅在于墙高池深,更在于能否经风雨、历沧桑、安黎民、载道义——此方为汝当追逐之大志!”
这番话,当场就让刘夔激动了,研究营造之术也更加认真、努力。
这时,刘夔道:“夫子,这些城墙排水的功能都有成例,只要稍加创新即可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,他算是听出来了,这小子还有自己的想法,于是笑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想法?”
刘夔不好意思道::“学生想在这松江城墙上试验一些自己的想法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全都意外地看着他。
城墙,工部要验收的城墙,是给你一个少年人做实验的地方?
也就是现在除了陈凡,没有长辈在场,不然肯定要抓住这小子狠批一顿。
但陈凡却没有生气,反而笑道:“能给我说说你的想法吗?”
刘夔道:“夫子,海陵土寇扰城的时候,学生也随家父上城搬过砖石,知道咱们大梁城墙大概的样子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,鼓励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刘夔得到鼓励,眼睛一亮,声音也提高了些,继续说道:
“夫子,学生当时在城上看到,守城的弓箭手为了射中城下靠近的敌人,要么得大半个身子探出垛口,极易被贼寇的箭矢所伤;要么就得退到垛墙后面放箭,可那样箭矢又多是朝天乱飞,十箭里未必有一箭能落到贼人头上。此为一不便。”
他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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