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。”
“此去只有江大夫没有王妃。”
“再者江大夫医术高明,此次同行是为防疫,并非游山玩水。”
“此去边陲,唯才是用,无关男女。”
李大人撇了撇嘴,虽不再多言,眼底却依旧带着不服气,低声嘟囔:
“口碑能当饭吃?太医院的太医哪个没有真才实学,还不是束手无策?”
宋清卓垂眸沉声道:
“王妃一同前去平疫,是陛下亲许的,李大人是在质疑陛下吗?”
那人顿时不说话了,可依旧不太服气的样子。
江时卿在一旁听得真切,却依旧没有辩解。
队伍启程后,一路向边陲进发。
沿途之上,众人对江时卿的态度都格外的疏离。
吃饭时,官员将士们三五成群,唯独没人主动和她搭话坐在一起;
扎营时,虽有人按规矩为她搭好帐篷,却无人多言一句。
这种无声的排挤,让人难受。
江时卿明白,自己才刚出了被取消考试资格的事,现在不被人信任也很正常。
因此每日除了休息,江时卿要么观察沿途风土,记录可用的草药,要么与宋清卓讨论疫情可能的发展趋势。
行了半月有余,队伍抵达中途驿站,宋清卓下令休整一夜,次日继续赶路。
谁知天刚亮,一阵急促的惊呼打破了驿站的宁静:
“不好了!战马出事了!”
众人纷纷跑出营帐,只见营帐外,半数战马倒在地上,口鼻流涎,浑身抽搐,奄奄一息,看上去痛苦不堪。
将士们脸色瞬间大变。
战马是运输防疫物资的关键,如今半数出事,若是无法及时赶到边陲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同行的医官匆匆赶来,围着战马检查许久,脸色愈发惨白,最终摇了摇头,语气绝望:
“王爷,这战马像是中了剧毒,臣......臣无能为力啊!”
将士们顿时炸开了锅,有人急得直跺脚:
“这可怎么办?没有战马,物资根本运不动,耽误了行程,边陲百姓可就遭殃了!”
江时卿眉头一皱,快步走到一匹倒地的战马前,蹲下身子,仔细查看战马的症状。
她用手指轻轻拨开战马的嘴,闻了闻口中的气味,又检查了战马的粪便与口鼻分泌物,指尖沾染了些许黏液,她放在鼻尖轻嗅,眼神渐渐变得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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