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暗格里,除了这件襁褓,还有几件东西,但是那几件东西都是幼安见过,也认识的。
它们有一个共同的主人,阳长安!
有阳长安手抄的书,有阳长安常用的笔洗,还有一柄名家所绘,价值不菲的折扇。
这柄扇子,是阳长安特意为阳父五十大寿准备的寿礼,直到阳长安死了十几天后,才由铺子送过来。
除此以外,还有两三样东西,也都是阳长安用过的。
幼安可以确定,藏在这个暗格里的,全部都是父亲对亡子的思念。
而这些东西当中,除了那柄用做寿礼的折扇是装在匣子里的,另一件用匣子装起来的,就是这件襁褓。
且,折扇的匣子就是铺子里用做包装的普通匣子,没有锁头。而装襁褓的匣子上,不但有锁,而且还是少见的双钥同心锁。
所谓双钥同心锁,是锁体有两个可旋转的环,每环刻有几句诗,仅当所有环上特定文字对齐形成正确的锁钥时,锁栓才能开启。
对于见惯精巧物事的人而言,双钥同心锁并不稀奇,同样的锁头,还有四钥、五钥,甚至七钥的。
然而,这只双钥同心锁的锁钥正是“长安”二字!
这说明什么?
说明这只锁,是独属于阳长安的,是阳父专为这只匣子,不,是专为这件襁褓打制的!
长安是哥哥的名字,若哥哥还活着,幼安不会招赘,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,因此,这些年来,幼安一直怀疑哥哥的死因与薛坤有关。
但这只是她的猜测,她没有证据,因此,只要和哥哥有关的事,她都要查!
先从这条花边开始,从这件襁褓开始!
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人世,看着她和哥哥长大的老仆忠伯也死在那场大火里,阳父这一支是四十年前搬到兰安县的,到阳长安这一代已是三代单传,阳家在兰安县的亲戚,也只有一位同一房头的太叔公,这位太叔公无儿无女,十几年前搬到兰安投靠阳父,他来的时候,幼安已经八岁,阳长安已经十岁,太叔公不会知道阳长安小时候的事,且,早在阳父去世之前,他老人家便去世了,是阳父给他养老送终。
而阳氏族中的其他亲戚分散各地,这些年来并无往来,而且本就是隔着房头的亲戚,相隔多年,彼此早已成了远亲,别说是阳长安了,他们恐怕都不知道兰安县还有一支族人。
这件襁褓带给幼安的是一团迷雾,而今天,这位陈娘子的出现,则如同透过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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