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冰冷光滑的脊背,双臂环过她的腰肢,紧紧搂住,双手交叠在她冰冷平坦的小腹上。又用自己的双腿,缠住她冰冷修长的双腿,尽可能增大接触面积,减少热量散失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两人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。叶红鱼的身体冰冷得吓人,如同抱着一个冰雕。而林清月的身体虽然也冷,但相比之下,竟有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林清月用脱下的、相对干燥一些的外套和作战服,将两人紧紧包裹起来,形成一个简陋的、用彼此体温互相取暖的“茧”。她又摸索着,找到那条沾满血污但勉强还能用的急救毯,盖在最外面,尽可能锁住那微乎其微的热量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,但依旧不敢放松,紧紧抱着怀中那冰冷的身躯,试图将自己仅有的一点体温,传递过去。她能感觉到叶红鱼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心跳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呼吸也细若游丝。
“红鱼姐……坚持住……别睡……千万别睡……” 林清月将脸贴在叶红鱼冰冷的后颈,声音颤抖着,带着哭腔,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无孔不入的寒冷和死神,“我们……会没事的……白尘……还在等我们……小蛮也在等我们……慕容医生一定能救你的……坚持住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黑暗中,狭窄冰冷的洞穴里,两个几乎赤裸的、伤痕累累的女子,紧紧相拥在一起,用彼此残存的体温和生命力,对抗着外界那足以冻结灵魂的酷寒。肌肤紧密相贴,冰冷与微温交织,气息相互缠绕,心跳(尽管一个微弱,一个狂乱)仿佛在寂静中渐渐同步。
这是一种超越了性别、超越了尴尬、超越了所有世俗藩篱的、最原始、也最亲密的依存。是为了生存,也是为了守护。
叶红鱼冰冷的身躯,在林清月坚持不懈的体温传递和低语呼唤下,似乎微微有了一丝暖意,那微弱到几乎停止的心跳,也似乎……跳动得有力了一点点。她依旧昏迷着,但紧蹙的眉头,似乎舒展了些许。
林清月紧紧抱着她,感受着怀中身躯那微弱的生机,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叶红鱼冰冷的肩头,又迅速凝结。
外面,冰缝中寒风呼啸,如同鬼哭。洞穴内,两个相拥的生命,在绝望的深渊边缘,用彼此的温度,点燃着那微弱的、摇曳的、名为“希望”的烛火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几分钟,也许已是一个世纪。林清月也感到体温在飞速流失,意识开始模糊。但她依旧紧紧抱着叶红鱼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就在她几乎要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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