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心堂的晨钟在血色残阳中嘶哑作响,檐角铜铃被阴风吹得叮当作响,混着九美压抑的喘息——自幽冥祭坛归来,界壁崩塌的倒计时已过去一日一夜。白尘立于堂前石阶,九阳珠悬于掌心,珠内九色光流如风中残烛般明灭,映得他眉宇间的疲惫愈发深沉。雪儿在他身侧,寒月剑横于膝头,冰蝶羽剑穗随山风轻晃,腕间淡粉色的冰蝶胎记在九阳圣力滋养下泛着微弱的幽蓝。
堂内,八美围坐石桌,风铃儿的情蛊丝缠着药碗,林清月的藤蔓卷着医书,叶红鱼的断水剑穗蓝芒扫过案上地图——那是白尘刚绘制的“界壁防御阵图”。唯独唐笑笑不在席间,她的火凤琴搁在西厢房廊下,断弦处新续的琴弦在风中呜咽,似在应和远处幽冥裂隙传来的闷响。
“笑笑呢?”白尘转身望向堂内,金瞳中九色光芒掠过八女,“不是说好了轮流检查防御阵眼?”
“她……说头晕。”风铃儿指尖的情蛊丝微微颤抖,粉光在药碗里漾开涟漪,“刚给她送了安神汤,喝了就睡下了。”
白尘眉头微蹙。他想起第272章幽冥祭坛归来时,笑笑的火凤琴音曾化作《同心曲》助战,虽表面嘻嘻哈哈,却在血战中为护阿依娜被幽冥鬼爪划伤后背。此刻听风铃儿语气迟疑,心中隐隐不安——这丫头,又在打什么主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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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粉裙魅影,装病求抱
西厢房的纱帘被山风掀起一角,露出唐笑笑蜷缩在软榻上的身影。她穿着惯常的粉裙,发间火凤发簪的羽毛却蔫蔫垂着,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手中攥着半块桂花糕,糕点渣沾在嘴角,像只偷腥的猫。
“白尘哥哥……”她听见脚步声,立刻闭上眼,睫毛却在急促颤动,“头好晕……”
白尘推门而入,九阳珠的光流先于视线落在她身上——珠内九色光流扫过她经脉,竟无半分紊乱。他俯身探她鼻息,温热均匀;摸她额头,热度刚好是装病的程度。“笑笑,”他指尖点在她眉心,九阳圣力微吐,“别装了。”
“哎呀!”笑笑猛地睁眼,火凤发簪的羽毛瞬间竖起,“被发现了?”她坐起身,粉裙下露出缠着纱布的后背(幽冥鬼爪伤),却毫不在意地拍拍榻沿,“快来坐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白尘在她身旁坐下,九阳珠的光流化作薄毯盖在她膝头:“什么事非要装病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笑笑突然扑进他怀里,双臂死死环住他脖颈,粉裙蹭着他衣襟,“从幽冥祭坛回来,你就只顾着部署防御阵,连看都不看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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