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林县令的声音再次响起,虽然依旧冰冷,但少了几分直接的质问,多了几分凝重:
“这件事……我会再查。你替我转达上面,重点查一下黑蛇帮的底细!
这群上不了台面的地痞,究竟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
他们怎么会知道质子运输的绝密路线和具体时间?背后一定有人!”
“我会如实转达。”黑衣人应道,随即语气变得急促而沉重,
“但是,林大人,质子失踪之事,你必须尽快给上面一个交代!
否则……别说你官职难保,性命堪忧,就是我们这批奉命潜伏在清河的所有人,恐怕都难逃干系,一个也活不了!”
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恐惧,仿佛“上面”的惩罚是某种无法想象的恐怖。
“我知道轻重。”林县令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压抑的焦虑,“有消息了,我会再联系你们。你先走。”
“告辞。”黑衣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,悄无声息地退后,瞬息间便消失在房间的角落。
林县令在原地站立了片刻,背影显得沉重而孤寂,最终,他吹熄了那盏微弱的油灯,转身推开门,快步走了出去,身影迅速没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。
房顶上,秦城依旧像一尊石雕般趴着,大气不敢喘,更不敢有丝毫动弹。
谁知道那黑衣人是不是真的走了,或者,林县令是否在外面留下了眼线,他不敢赌。
时间在极致的寂静和紧张中缓慢流逝。
城感觉自己的四肢早已麻木僵硬,尤其是紧贴瓦片的半边身子,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他只能默默运转体内微薄的气血,极其缓慢地游走,缓解着麻木,同时保持着《潜隐功》的运转。
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,东方的天色已经由漆黑变为深蓝,隐约可见一丝微光。
秦城试探着,极其轻微地挪动了一下早已僵直的左腿,立刻传来一阵针刺般的酸麻。
他咬着牙,稍稍加快了一丝气血运转。
但他没有立刻起身。
目光扫过身下的瓦片,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,指尖碰到了一颗嵌在瓦缝里的小石子。
他捏住石子,将一丝微不可察的气血灌注到手指,然后手腕轻轻一抖——
“啪!”
小石子被他弹射出去,落在了偏院另一侧的角落里,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。
秦城立刻屏住呼吸,全身紧绷,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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