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哭喊,一边保证,“以后……以后这个家,都听你二叔的!我和雅婷,再也不敢对你二叔不敬了!
钱都给你二叔管!我们都听他的!求求你……求求你高抬贵手,让雅婷把婚结了吧!她还是个孩子啊!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再无半分刚才那虚张声势的模样,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秦城身上。
沈心依旧负手而立,眼神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林永忠捻着胡须,若有所思。
刘万彻和刘传林父子面色复杂,沉默不语。
秦城看着跪在面前、狼狈不堪的二婶,又看了看扶着自己手臂、眼中满是哀求和泪水的二叔,沉默了许久。
庭院里,只剩下王春花压抑的抽泣和秦二河粗重的呼吸声。
终于,秦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目光落在秦二河脸上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二叔,我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几乎要虚脱的王春花,声音转冷: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这个家,以后二叔说了算。若再有半分不敬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寒意,让王春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秦城这才转向脸色依旧难看的刘万彻和神色复杂的刘传林,抱了抱拳,语气缓和了些:
“刘员外,传林兄弟。今日之事,起因在我家内务,搅扰了贵府喜事,秦城在此赔个不是。至于婚事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秦大河,“既然二叔开口,我自无异议。全凭贵府与王家自行商议便是。”
秦城话音落下,庭院内落针可闻。
那些准备离去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,目光却并非看向刘万彻父子,而是不约而同地,投向了始终负手而立、面色平静的沈心。
最终的去留,乃至这场婚礼还能否继续,真正的决定权,显然在这位深不可测的总镖头手中。
沈心感受到众人的目光,微微颔首,目光先扫过秦城,见他神色淡然,并无继续追究之意,这才转向面色紧绷的刘万彻和神情复杂的刘传林,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自带分量:
“刘员外,刘小友。今日之事,本是刘府喜事。既然秦城顾念亲情,愿意给他二叔一个面子,不再计较先前失礼,那老夫自然也无意见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,“接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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