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都是人精,明白刘万彻这是在尽全力挽回最后一丝体面。
况且,总镖头和县令都默许了,秦城本人也未反对,他们自然乐得做顺水人情。
于是,刚才还准备离去的宾客们纷纷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,互相交换个眼神,便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“刘员外言重了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能圆满最好。”
“是啊,今日是令郎大喜,总不能真让新人难堪。”
“刘员外客气了,我等既然来了,自然要讨杯喜酒喝。”
气氛重新缓和下来,虽然不复最初的纯粹喜庆,但也算维持住了场面。仆役们连忙上前,重整杯盘,添酒布菜。
刘万彻感激地再次向四周拱手,随即亲自引着沈心、林永忠、秦城、秦大山、王焕以及神色复杂的秦大河,来到了正堂前最尊贵的主桌落座。
秦大河被安排坐在了秦大山旁边。
待众人坐定,秦大河看着身旁穿着新衣、腰杆挺直的大哥,又看看主位上沉稳如山的侄儿,心中百感交集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抓住秦大山粗糙的手,声音哽咽: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对不住你!阿城有出息了,成了镖师,这么大的事,我……我本该早点让你们风风光光过来。
可我……我!
我想让你们来,又怕……又怕她们母女给你们脸色看,反而让大哥你难受……”他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秦大山反手握住弟弟的手,用力拍了拍,眼中也有水光闪动,但脸上却带着宽慰的笑:
“大河,你说啥傻话!这些年,要不是你时不时偷偷接济,我和阿城……怕是早就饿死在那破屋子里了!”
秦城也在一旁开口道:“二叔,爹说得对。没有您那些年省下来的粮食和铜板,我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力气练武?更别说有今天了。这份恩情,阿城永远记得。”
听到大哥和侄子这番话,秦大河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,堵得喉咙发酸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他用力摇头:“不,不是的!是阿城你自己争气!是大哥你教得好!我……我就是个没用的……”
他泣不成声,这些年在王家积压的委屈、辛酸和此刻的欣慰、感动交织在一起,让他情绪几乎失控。
秦大山和秦城又温言劝慰了几句,秦大河才渐渐平复下来,但握着大哥的手却一直没松开。
兄弟俩低声说着话,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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