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心玉露丸”(药丸清冽,入腹后果然有股温润之气化开,令人心神稍定),然后去健身房完成基础锻炼。只是,在锻炼的间隙,他“无意间”对着空气抱怨了几句背疼(淤青未消),又“自言自语”地念叨着“老头子不行了,大哥二哥都盯着,这婚结得真他妈憋屈”、“还不如以前自在,想干嘛干嘛”之类符合“叶三少”人设的牢骚。
午饭时,他特意让刘阿姨多做了一份油腻辛辣的菜(虽然自己没怎么吃),抱怨最近嘴里没味。下午,他“百无聊赖”地在书房“乱翻”那些原主从不看的书,偶尔对着空气叹气,或者摆弄几下手机(自然是另一个干净的备用机),做出烦躁不安的样子。
他在演戏,演给那个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看。演一个因为家族压力和即将到来的婚姻而烦躁、试图振作(锻炼身体)却又积习难改(想吃重口味)、对未来迷茫不安的纨绔子弟。他要强化这个形象,麻痹潜在的监视者。
同时,他也在等待。等待红姐那边的消息,等待吴德彪给的十天期限慢慢迫近,等待身体在药物和锻炼下进一步恢复,也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去处理城西那套公寓,以及……验证他关于监视来源的某个猜测。
傍晚时分,周管家再次出现在听竹轩,这次带来的不是催债的吴德彪,而是一个烫金信封。
“三少爷,老爷让送来的。”周管家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,“是您和林薇小姐订婚宴的请柬样本,以及一些流程安排,请您过目。老爷吩咐,若有意见,可提。”
叶深接过信封,打开。里面是设计精美的请柬,措辞客套而正式,还有一份详细的流程单,时间、地点、宾客名单、仪式环节……一应俱全,彰显着叶林两家的重视。订婚宴定在下月初六,地点在叶家旗下一处临湖的豪华酒店。流程繁琐,从上午的祭祖(叶家这边),到中午的订婚仪式,再到晚宴,满满当当。
他的目光在宾客名单上扫过,看到了许多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,云京政商界的名流,叶林两家的亲朋故旧。他的名字和林薇的名字并列在一起,像两个冰冷的符号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叶深将请柬和流程单塞回信封,递还给周管家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按老爷和大少爷安排的办就行。”
周管家接过信封,微微躬身:“是。另外,老爷吩咐,从明日起,会有专门的礼仪老师过来,教导您一些订婚宴上的礼仪和注意事项,请您配合。”
礼仪老师?是教导,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和控制?叶深心中冷笑,面上却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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