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没有带。那东西副作用太大,且来历诡异,不到真正的生死关头,绝不能轻易动用。
“少爷,一切小心。” 临时被叶深指定负责看管铺子、神色间难掩紧张的学徒阿福,低声说道。另一个学徒阿贵也紧张地点点头。
叶深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多言,推开“漱玉斋”那扇新换了门轴、开合无声的铺门,走入了绵绵雨丝之中。他没有坐车,也没有叫轿,就这么步行,沿着湿滑的街道,不紧不慢地朝着城西走去。看似随意,但他的精神却高度集中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留意着身后、身侧任何一个可疑的动静或身影。
雨丝模糊了视线,街道上行人稀少,偶尔有马车辘辘驶过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叶深注意到,在他身后约莫二十步外,一个挑着空担子、戴着破斗笠的货郎,似乎不紧不慢地跟了他两条街。在他拐过一个街角,借着路边一个卖炊饼的摊子遮掩,用眼角余光快速回瞥时,那货郎也恰好停下,似乎在对摊主问价,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他这边。
是叶烁派来盯梢的?还是别的什么人?叶深心中警惕,脚下步伐不变,但行走的路线却开始变得飘忽,时而快走几步,混入前方零星的行人,时而在某个店铺门口驻足,假装看招牌或橱窗,观察身后。那货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显然跟踪技巧并不高明,但足以确认,叶深确实被人盯上了。
叶深心中冷笑,看来叶烁是打定主意要掌握他的一举一动,为后续的行动做准备。他没有试图甩掉这个尾巴,反而刻意保持着一种“虽然警惕但并未发现被跟踪”的状态,继续朝着“清茗轩”走去。让对方跟着,或许更能麻痹对方,也让对方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,为小丁在城南的行动提供掩护。
城西“清茗轩”是家老字号茶馆,门面古朴,共有两层。叶深按照约定,径直上了二楼,来到“听雨阁”雅间。推门而入,只见一个身材微胖、穿着锦缎长衫、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,正心神不宁地坐在临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壶已经没什么热气的茶,手指神经质地敲打着桌面,正是“锦祥绸缎庄”的掌柜,赵有财。
听到门响,赵有财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,看到是叶深,连忙站起身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叶……叶少爷,您来了,快请坐,请坐。”
叶深摘下斗笠,抖了抖上面的水珠,挂在门边的衣架上,走到赵有财对面坐下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。赵有财眼神闪烁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,显然内心极为紧张不安。
“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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