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晚辈不敢说有十足把握。”叶深坦然道,“但晚辈可立誓,必竭尽所能,以最温和、最谨慎之法施为。施针深浅、真气多寡,皆可由苏老在旁指点、把控。晚辈真气微弱,即使有变,也易于苏老及时出手干预、化解。晚辈以为,此法虽险,但若操作得当,或可一试。总好过……坐视病情日笃,束手无策。”
他将决定权,又巧妙地交还给了苏老,同时点出了自己真气“微弱”、易于控制的“优势”,以及“坐以待毙”的残酷现实。
苏老紧紧盯着叶深,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良久,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“好。”一个字,重若千钧。
“老夫会亲自准备一套最好的金针,并备下数种护心吊命、平息内息的急救之药。三日后,你可再来。届时,老夫会亲自在旁为你护法,并告诉你具体的施针穴位、深浅、时机。薇儿的命,就……托付于你了。”苏老的声音,到最后,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晚辈定不负苏老所托,必当竭尽全力,小心行事。”叶深深深一揖,郑重承诺。他知道,这三日,苏老需要做最周全的准备,而他,也需要调整状态,进一步熟悉针法,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一场以生命为赌注,以银针和真气为刃,向那诡异阴毒发起试探性攻击的“施针之约”,就此达成。
离开林府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秋风萧瑟,卷起落叶。叶深坐在回程的马车上,心中并无多少轻松,反而更加沉甸甸的。他清楚,三日后之行,绝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“治疗尝试”,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,一次命运的博弈。成功,他将赢得苏老更深的信任和倚重,在林家站稳脚跟,甚至可能找到化解那诡异阴毒的线索。失败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,他已无退路。
马车驶入观澜山,叶府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。然而这一次,叶深的心中,除了对叶家内部暗流的戒备,更多了一份对三日后的凝重与决绝。
就在他踏进听竹轩院门的那一刻,小丁快步迎了上来,脸色是少有的凝重,低声道:“少爷,您可回来了。府里出事了。”
叶深心头一紧:“何事?”
“午后,二少爷在祠堂……呕血昏迷了。”小丁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寒意,“大夫看了,说是急怒攻心,郁结于内,又兼祠堂阴寒,引发了旧疾。现在人已经抬回他自己的‘锦晖院’了,老太爷和大少爷都去了,还让人拿着帖子去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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