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……”
“邱老一生爱惜羽毛,最重信誉,对古物真伪有着近乎偏执的严谨。听到这些风声,以他的性格,很可能会在鉴珍会前,要求再次仔细验看那方‘米芾砚’,以确保自己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‘打眼’。甚至,他可能会要求将砚台带离‘集古斋’,到他熟悉、安静的环境下,用他自己的工具和方法,进行更彻底的鉴定。”叶深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只要那方砚离开‘集古斋’的库房,离开方家的绝对控制,我们就有机会!”
“但邱老会相信这些‘传闻’吗?就算他提出要求,方家也可以只让他看公开展示的那一方,未必会动杂物间里的‘替身’。”韩三提出疑问。
“所以,我们需要一个让方家无法拒绝,或者不得不拿出‘最好’、‘最真’那一面的理由。”叶深看向韩三,“韩三哥,你在鉴珍会上,除了‘请教’我们那方雪浪砚,还可以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找机会,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,向邱老或者其他德高望重的行家,‘请教’一个关于古砚做旧中,印泥与石材相互作用产生‘冰片纹’的、极其冷僻的专业问题。这个问题,要恰好指向钱贵做旧手法中,可能存在的一个、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细微特征。这个问题本身要专业、要偏,显示出你的眼力和钻研精神,但问题的核心,要暗指某种特定做旧手法可能留下的破绽。”叶深缓缓道,“如果那方公开展示的‘米芾砚’真有猫腻,而邱老又因为之前的‘传闻’而心存疑虑,那么你在此时提出的这个专业问题,很可能会像一根针,刺破那层伪装。邱老必定会高度重视,甚至会当场要求对那方砚进行更仔细的查验。届时,众目睽睽,方家若拿不出能让邱老彻底信服的解释,或者拿出的砚台经不起这种‘针对性’的查验,他们的麻烦就大了。”
“而如果,”叶深声音更冷,“方家做贼心虚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在邱老提出私下再看的要求时,偷偷用杂物间里那方他们自认为更完美、更‘真’的‘替身’掉包……那我们就更有机会了。因为那‘替身’,很可能也出自钱贵之手,甚至可能因为赶工或其他原因,破绽更明显!陆师傅总结出的‘钱贵手法特征’,就可能派上关键用场!”
“釜底抽薪……”韩三喃喃重复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少爷这一连串的谋划,环环相扣,既大胆又精准,直指方家最致命的要害——信誉!如果成功,方家不仅“鉴珍会”会沦为笑柄,其多年经营的信誉将瞬间崩塌,甚至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,牵连出其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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