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也好。多听,多看,少说。”
最后这句“多听,多看,少说”,看似随口叮嘱,却让叶深心中一动。叶琛知道他要参加“鉴珍会”?而且,这话似乎是在暗示他,在“鉴珍会”上,不要轻易出头,但可以“听”和“看”……
“谢大哥提点,小弟告退。”叶深行礼退出。
走出叶琛书房,叶深心中思绪翻腾。叶琛的态度,耐人寻味。他显然知道“漱玉斋”与方家的争端,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,但他选择了作壁上观,只在关键时刻给予一些模糊的提醒。这符合叶琛一贯的行事风格——掌控大局,平衡各方。他乐于看到叶深这个弟弟去挑战方家,搅动古玩行的水,为叶家开拓新的利益空间(至少是可能性),但同时,他也绝不会让叶深脱离掌控,或者将叶家卷入不可控的风险。
叶琛的默许,对叶深而言,是一种无形的助力,也是一种束缚。这意味着,他在“鉴珍会”上的行动,必须在“不损害叶家脸面”、“不引火烧身”的框架内进行。公开的、激烈的冲突,很可能不被允许。这让他原本计划中,让韩三在鉴珍会上抛出尖锐问题、引导邱老当场质疑的“激烈”环节,需要做出调整。
回到听竹轩,叶深将叶琛的提醒告诉了韩三和小丁。
“大少爷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低调些?”韩三皱眉,“可是,若不抛出问题,如何能引起邱老对那方‘米芾砚’的足够重视和怀疑?”
“大少爷让我们‘少说’,没说不让‘问’。”叶深沉吟道,“关键在于‘问’的方式和时机。不能是挑衅式的质疑,而应该是谦恭的、专业的、求教式的探讨。韩三哥,你明日参加鉴珍会,姿态要放得更低,完全以一个‘偶得奇物、心有疑惑、特来求教’的后学晚辈身份出现。请教的问题,要更加隐晦,更加侧重于学术探讨,而非指向性明确的质疑。比如,你可以问关于宋代澄泥砚与明清澄泥砚在胎土配方、烧制工艺上可能存在的细微差异,以及这种差异在历经岁月后,会留下哪些不同的老化痕迹……将问题引向一个更宏大、更专业的背景,而不是直接针对那方‘米芾砚’本身。但只要邱老是真正的行家,听到这样的问题,结合他可能已经听到的‘风声’,自然会联想到那方砚,并产生更深的探究欲。”
“我明白了,少爷。”韩三点头,“就是引导,而非质问。让邱老自己产生怀疑,主动去探究。”
“对。”叶深点头,“同时,小丁那边关于‘风声’的散布,也要加把劲,但务必更巧妙。最好能让邱老在鉴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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