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叶深的心猛地一沉。生母的笔迹……去世前三个月……奇怪的符号和标记……还有那些物品名称。玉簪、银镯、老参……这些东西,看起来像是女子常用的首饰和补品,但为何要用如此隐晦的方式记录?那个反复出现的、像眼睛一样的标记,又代表着什么?
“那个孙婆子,和我生母,可有什么关联?”叶深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查过了,孙婆子当年是在您生母院中负责浆洗衣物的粗使婆子,为人老实木讷,不太起眼。您生母去世后,她才被调到别的院子。她没什么亲人,平时也少与人来往。”小丁答道,“不过,我让见过账本的人仔细回忆,那个反复出现的标记,似乎……当年在府里一些见不得光的私相授受、或者传递隐秘消息时,有人用过类似的暗记,但具体代表什么,没人说得清。”
暗记?私相授受?传递隐秘消息?叶深的目光死死盯在那“眼睛”标记上。生母在去世前,用如此隐秘的方式记录下这些东西,是为了什么?她在防备谁?又在记录什么?那些符号和数字,是否是一种密码?那些物品名称,是真实的物品,还是某种暗指?玉簪、银镯、老参……这些东西,是否与她后来的“郁结于心”、“急病身亡”有关?
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冲击着叶深的理智。他仿佛看到,生母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,独自一人,在昏暗的灯下,用颤抖的手,记录下这些无人能懂的符号,眼中充满了恐惧、忧虑,或许还有一丝绝望。她在记录什么?是谁在逼迫她?那个“眼睛”标记,是否代表着监视、或者某个特定的、让她感到恐惧的人或势力?
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叶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账本小心合上。这是迄今为止,关于生母之死最直接、也最诡异的线索。
“暂时只有这个。”小丁摇头,“不过,顺着那个标记,我又悄悄问了几个在叶府待了几十年的老人,大多是旁敲侧击。其中一个曾是老夫人(叶老太爷的原配,已故多年)院里管小厨房的嬷嬷,如今在城外庄子养老,说话有些糊涂了。但她提到,老夫人晚年时,似乎很忌讳府里有人用类似的标记,说是‘晦气’,‘招惹脏东西’。她还念叨过一个名字,‘张瞎子’,说老夫人曾经让这个‘张瞎子’进府做过法事,驱邪。”
“张瞎子?”叶深皱眉,“是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,可能是游方的道士或者神婆。时间太久,名字也怪,查起来恐怕很难。”小丁道,“不过,这至少说明,这个标记在叶府过去,可能有过特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