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便是一只简化了的、仿佛在侧耳倾听的耳朵。不过,那也只是野史传闻,做不得准。而且,那是‘耳朵’,不是‘眼睛’。”
谛听?耳朵?叶深心中一动。眼睛代表“看”,耳朵代表“听”,都与“窥探”、“监视”有关。会不会是类似的组织,只是标记不同?或者,这个“眼睛”标记,是“谛听”组织的某种变体,或者分支?
“还有,”陆岩补充道,“若说与内宅阴私、控制相关的邪物,倒是有一些传闻。比如西南的‘情蛊’、‘傀儡符’,北疆的‘摄魂术’,但这些都虚无缥缈,多为乡野奇谈。而且,施术往往需要被控制者的贴身之物或生辰八字,过程隐秘复杂,在叶府这样的深宅大院,想要大规模、长时间地监控控制多人,几乎不可能。”
几乎不可能,但并非绝对。叶深想起了林薇体内那诡异阴毒、潜伏多年、与生机本源纠缠的奇毒。那等手段,已然超越了寻常医理毒术的范畴,带着一种邪异的、诅咒般的意味。叶府之内,是否也存在类似的东西?那个“眼睛”标记,是否代表着某种更加隐秘、更加邪恶的传承或组织?
“继续查,”叶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这个‘眼睛’标记,那个‘张瞎子’,还有账本上所有出现的人名缩写和地点代号,都要查。另外,小丁,你想办法,去查一下那个所谓的‘谛听’组织,哪怕是野史传闻,也要找到最详细的记载。还有,注意收集近年来金陵城内,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、用奇怪标记或符号进行联络、或者涉及内宅阴私陷害的蹊跷案子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小丁和韩三齐声应道。他们知道,少爷这是要捅破天了。但既然选择了跟随,刀山火海,也得闯下去。
陆岩也默默点了点头。他虽然不愿卷入是非,但叶深的为人、气度,以及对他手艺的尊重,让他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提供帮助。
窗外,元宵夜的喧嚣渐渐散去,只余下清冷的月光,洒在寂静的庭院中。而听竹轩内,一场更加隐秘、也更加危险的追查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线索已然浮现,如同黑暗中的磷火,虽然微弱,却固执地指引着方向,通向那隐藏在叶府重重帘幕之后、盘根错节了不知多少年的、冰冷而血腥的真相。叶深知道,每靠近真相一步,危险就增加一分。但他别无选择。前世之仇,今生之惑,生母之冤,都如同无形的鞭子,抽打着他,让他无法停下脚步。
“眼睛”在暗处窥伺,而他,要将这“眼睛”从黑暗中揪出来,看看它后面,到底藏着怎样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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