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差矣!我叶家近日是有些风波,但那皆是清理门户,铲除蛀虫,何来牵连无辜?深哥儿执掌家业,行事公允,金陵有目共睹!顾大人都曾褒奖!苏家如此听信流言,毁弃婚约,岂是君子所为?”
周先生也皱眉道:“苏管家,两家婚约,非同小可。即便真有疑虑,也该双方长辈坐下来,好生商议,如此贸然登门退礼,是否……太过失礼,有伤两家和气?”
苏福眼皮都不抬一下,淡淡道:“叶二爷,周先生,老奴只是奉主之命行事。我家老爷说了,此事已决,断无更改。为表歉意,当年所下聘礼,加倍奉还。此外,叶家若有所需,在合理范围内,苏家亦可酌情相助,以全两家往日情谊。” 这话软中带硬,既表明了退婚的决心不容置疑,又用“加倍奉还聘礼”和“酌情相助”试图堵住叶家的嘴,显得苏家仁至义尽。
“你!”叶文松气得胡须直抖。加倍聘礼?酌情相助?这哪里是致歉,分明是羞辱!用钱财来买断婚约,将叶家的脸面踩在脚下!
厅内一时寂静,落针可闻。所有叶家下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叶深。退婚之事,一旦坐实,叶家将成为整个金陵城的笑柄!本就岌岌可危的家主权威,将遭受致命打击!那些本就对叶深不满的族人,那些虎视眈眈的外部对手,必定会趁机发难!
叶深沉默着,手指轻轻敲击着椅背,目光平静地落在苏福脸上,仿佛要透过他那张公式化的脸,看到背后苏明远、柳氏,乃至苏清雪的真实想法。苏福在这样的目光下,竟感到一丝不自在,仿佛被看穿了什么。
良久,叶深忽然轻轻一笑,笑声不大,却打破了前厅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苏管家,请回复苏伯父、苏伯母。”叶深开口,声音清晰而平稳,听不出丝毫愤怒或慌乱,“叶、苏两家婚约,确为先人所定。然婚姻大事,关乎清雪小姐终身幸福,自当以两情相悦、彼此合意为先。既然苏伯父、苏伯母认为叶家如今处境不佳,恐误了清雪小姐,叶某……能够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,在叶文松等人惊愕的目光中,继续从容说道:“至于流言蜚语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叶某行事,但求无愧于叶家列祖列宗,无愧于叶家上下数百口人,外人如何评说,叶某并不在意。苏家若因此心存疑虑,叶某亦不勉强。”
“家主!”叶文松急道,却被叶深一个眼神制止。
叶深站起身,走到苏福面前,目光平静地直视着他:“聘礼,乃当年叶家为表诚意所下,既是苏家主动退回,叶家收回便是。加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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